各個都是歡喜期待起來。
特別是一眾老爺們兒臉上簡直都要笑開花兒了,因為那苞穀酒的最好安頓之處就是他們的肚子啊。
幾位老爺子也都是好酒之人,有心點頭應下又覺臉上發熱,畢竟今日他們出頭可不單單是衝著張家,說實話,大部分還是為了護著全村的財路。若是再吃了蒲草的酒席,實在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裏正卻是比眾人看得長遠一些,敲敲手裏的煙袋鍋兒,開口應道,“蒲草既然要擺酒席招呼大夥吃喝,大夥兒也都別客套了。酒肉吃喝到肚子裏長了力氣,以後也多替蒲草撐撐腰,張家有活計的時候都上手幫一把就是了。”
眾人聽得裏正發話,趕忙咽了口水大聲附和,“裏正放心,大夥兒都不是沒良心的人。”
“就是,蒲草妹子,以後不管是菜棚子還是家裏有啥活計,你隻管喊一聲啊,千萬別客套。”
蒲草開口道謝,“多謝叔伯兄弟們,有活計的時候一定會勞煩大夥兒的。”她說完這話臉上卻好似並沒有多少喜色,反倒有些黯然之意,低聲又添了幾句,“其實菜棚子裏的活計不多,就是要多精心照料,一時有個差錯興許就全完了。我也不盼著有誰幫忙,就是想著沒人上門來鬧就最好不過了。我也能安安心心琢磨著把菜種好,明年再教給大夥兒的時候自然就能更穩妥一些。”
村裏家家戶戶都指望著跟隨蒲草種菜發財呢,巴結她都來不及,怎麽會上門吵鬧。所以不必多猜,這惹得蒲草不能安心琢磨種菜的罪魁禍首就是張二一家了。
原本他們張姓一家的事情,村裏人都覺不好插手,畢竟他們都是外姓人。但是如今蒲草可是全村的財神爺啊,誰惹得她不能安心琢磨財路,誰就是同全村人過不去啊。
孔五爺年紀大了忘性高,剛才被孫掌櫃攪合得早把先前張二出言不敬的事情忘腦後去了,此時聽得蒲草提起個話頭兒自然就又想了起來。
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驚得眾人都是一哆嗦,隻見他指了縮在牆角的張二罵道,“好你個張二癩子,大夥兒沒追究你不敬長輩的過錯,你居然還聯合外人欺負到自家人頭上,簡直就是豬肉糊了心了。你說,你是不是拿了人家什麽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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