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訛銀子的,就是再好的主意,他們怕是也不會承情兒。”
劉厚生倒不知媳婦這話是暗指自家,隻覺她口氣有些重就趕忙賠笑哄勸道,“你這又是惱了誰了,快收收心!你肚子裏還有咱家孩兒呢,可生不得氣。”
春妮撅嘴瞪了他一眼,堅持道,“我不管,你別指望蒲草聰明就讓她誰家的事都管啊,萬一讓蒲草跟著受委屈,你可別怪我折磨你兒子!”
“好,好,你說啥是啥,我都聽你的。”劉厚生心裏真是委屈的要喊老天爺了,這媳婦兒怎麽懷了兒子之後越加古怪了,說的話讓他聽不懂不說,還要跟著賠笑臉。
他忍不住苦著臉摸了一把媳婦兒平坦的肚子,小聲嘀咕,“兒啊,長大要孝順爹,爹為了你可是萬般不易啊。”
春妮聽得好笑不已,拍開他的手嗔怪道,“你這當爹的有啥不容易,我懷著他才辛苦呢。”這般,她發過了一次小脾氣就美滋滋的回前院去張羅地方圈雞鵝了,留下劉厚生無奈憨笑,轉而又唱著小曲去添柴澆水。
原本過世的張婆子就不是個會過日子的,張富修建新院子的時候也沒留出什麽養雞養豬的空地,隻一心往氣派整齊上靠攏了。
於是,這可難壞了四處替雞鵝尋家的春妮兒,這裏看看不避風,那裏看看又太狹窄。正是為難的時候就聽得遠處有鈴鐺響動,她眼睛一亮就奔去了門口,果然見得東子趕了馬爬犁遠遠行過來。
那爬犁上好似坐了許多人,蒲草的藍棉襖和方傑的鴉青大氅,她都是識得的。但是那剩下幾人就不知是誰了,難道是捎腳兒的路人?
不容她猜測完,那馬爬犁就停在了院門前,蒲草第一個跳了下來笑道,“妮子,你快看誰來了!”
李老太太活動下僵硬的手腳,瞧著一臉驚喜怔愣的傻閨女笑道,“這丫頭,歡喜得傻了不成?是娘來了!”
李大嫂、李二嫂也是笑吟吟扶了婆婆下車,結果不等老太太站穩,春妮已是“嗷”得一嗓子就竄了上來,抱住老娘的腰就哭開了,“娘,你…你怎麽來了?還有大嫂二嫂,你們怎麽都來了?”
李老太聽得閨女的哭聲,倒好似委屈大過了驚喜,她心下難免疑惑卻也沒有立刻就問出口,反倒拍著閨女的背安慰幾句,“行了,別跟小孩子似的,娘這灌了一肚子冷風,快給娘倒碗熱水喝。”
李大嫂也道,“可不是,讓俺們也看看你這小家兒是啥模樣?”
春妮抬頭抹了兩把眼淚,臉上又現了笑模樣,“娘,嫂子,我家都好幾日不燒火了,怕是屋子裏比外麵還冷,還是先在蒲草這裏坐坐吧。”
蒲草也在一旁應道,“是啊,大娘。快進屋吧,當自家一樣別客套啊。”
“好,好,不客套。”老太太扶著閨女,帶著兩個兒媳就進了院子。眼見這青石大院子修得整齊氣派,李大嫂二嫂都是羨慕,心裏琢磨著以後自家若是也能蓋上一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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