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櫃平日嘴上小兔崽子不離口,其實很喜歡這淘這機靈小子,自然也知道他最愛吃紅燒肉。
果然東子一聽有肉吃,拍著胸脯保證,“掌櫃的,你就瞧好吧。趕緊讓胖哥切肉吧,一會兒我正好趕上吃熱的。”
洛掌櫃抬腳虛踹他一下,笑道,“趕緊去回話,保管缺不了你這碗肉。”
東子笑嘻嘻一路小跑到了書房門前,高聲回稟了一句就推開兩扇雕花門進去了。
調皮的冷風隨著東子一起衝進門裏,穿過屏風的空隙撲到怔愣沉思的方傑身上,激得他打了個冷顫醒過神來。那緊握的拳頭鬆開,就落下一張揉得不成模樣的信紙。
東子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幾轉,就笑嘻嘻上前行禮說道,“公子,小的回來了?”
方傑點點頭,沉聲問道,“事情探問明白了?”
東子趕忙應道,“回公子的話,小的不隻探問明白了,還把事情順手都解決利索了。”
“哦,到底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是,公子。”東子上前麻利的替主子添了熱茶,這才退後兩步仔仔細細把事情講了起來。
原來東子拿了名帖打城門口想拉兩個兵卒問問,不想居然遇見了知府衙門裏的一個熟識的小書吏。兩人寒暄幾句才知,原來那書吏是守城門管帶的小舅子,兩人約在一處商量點家裏的小事兒。
府衙裏廝混的都是人精,那書吏試探兩句,聽得東子來打探消息,直接就引他去見了自家姐夫。
小管帶本來也是精明圓滑的人,又有小舅子不斷遞眼色,當下琢磨琢磨,那幾個地痞確實同他沒有什麽關聯,這大好的人情自然要送!
於是,他當即就喚了幾個兵卒送東子去抄了地痞們的老窩。
老話說,民不與官鬥,更何況還是本就心虛的地痞,見得兵卒們砸門闖進來,各個嚇得尿了褲子。其中做套兒那老少三個更是蹦豆似兒的把當日之事說了個清清楚楚,末了還捧出所有“積蓄”獻上,隻求別送他們進大牢喝西北風。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這些地痞大能耐沒有,歪門邪道卻是一堆,自然沒有人願意把他們得罪死了。況且,這事兒也是李家人驚嚇過度了,這些人習慣性狠話不離口,其實根本就沒打算上門訛詐。不想反倒惹了這樣的無妄之災,說起來他們也是冤枉的恨不得哭天喊地。
東子好氣又好笑,重重嚇唬了他們幾句,聽得他們發誓賭咒絕不招惹李家人,這才帶著兵卒們撤了。
有了老掌櫃的提點在前,東子又有心逗主子發笑,這半會兒說下來,簡直是手舞足蹈,唾沫橫飛,大有搶下茶樓說書先生飯碗的架勢。硬是把一件小事兒說得起伏跌宕,精彩紛呈。
末了,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笑嘻嘻討賞道,“公子,您看小的這差事辦得好吧?”
方傑手指頭輕輕在桌子上敲了幾下,輕笑著掃了他一眼,低聲問道,“可是都說完了,沒落下什麽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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