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東子跟前閑話兒,聽得東子愛理不理的說起他是白雲居的人,劉水生恨不得給自己倆巴掌,再也不敢多嘴出聲。
東子也是好奇他到底怎麽惹得蒲草不喜,結果提了幾次話頭兒都被劉水生小心翼翼遮掩了過去,於是也就懶得再問了。
一路無話,馬爬犁很快到了城門口。守城門的兵卒昨晚同東子一起端了地痞老窩,分了銀子又得了一桌酒菜,早把東子當了自家兄弟了。
此時一見他出門回來,就上前拉著他熱熱鬧鬧說了好幾句閑話,又約了以後得閑兒喝酒,這才放了馬爬犁進城。
劉水生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盤算著萬一被這小子知道他以後要幫著富貴樓搶奪白雲居的財路,他能不能被抓起來扔進大獄啊。
這般想著他也坐不住了,借口要去置辦東西,剛離開城門就麻溜兒的下了車。東子也沒放在心裏,衝著他揮揮手就回了自家酒樓。
劉水生拉著幾個路人問詢到了富貴樓的位置,好不容易尋到那街口之處又膽怯不敢上前。一時害怕白雲居報複,一時又怕富貴樓不肯掏銀子,最後他腳下的雪地都被踩得發亮了,這才終於狠心跺腳邁進了富貴樓的門檻兒。
富貴樓的小夥計們這些日子可是過得水深火熱,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的掌櫃被東家日日罵得狗血淋頭,自然心情不佳,於是他們也跟著倒了黴。
但凡犯了一點兒小錯被抓到,保管會被掌櫃的當成撒氣筒。重則攆出酒樓,輕則罰掉工錢,惹得人人都是如履薄冰,生怕下一個犯到掌櫃手裏的就是自己。
這一會兒,兩個青衣小夥計正是趁著大堂裏客人不多,湊在一處低聲抱怨。不想突然瞧得一個穿了羊皮襖、戴了狗皮帽子的老農闖進來,兩人立時驚得瞪圓了眼睛。若是放了這樣的窮鬼進來,自家掌櫃手裏的“屠刀”保管就要會到他們身上了。
兩人想也沒想就三兩步竄了過去,那身手迅捷得堪比武林高手,低聲嗬斥道,“你這人怎麽隨便就進來了,我們這裏是酒樓,不是小吃攤子,你快趕緊滾出去!”
劉水生好不容易硬著頭皮進了門,一見立刻有人上前招呼心裏還有些歡喜,結果一聽這話才知人家是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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