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卻依舊沉默不語,自顧找了客位坐下。
春鶯雙手捧了茶水上前,低聲說道,“貴客,請喝茶。”
蒲草接過,溫和道謝,“勞煩姑娘了。”
春鶯很是惶恐,彎身應道,“貴客折煞奴婢了,我們公子吩咐過,要奴婢們好好伺候貴客。”
蒲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低頭淺淺喝了一口茶水,再抬眼掃過屋內之物又問道,“他還吩咐了什麽?”
春鶯走到床邊拿起了那套襖裙,又重重咳了一聲引得喜鵲和畫眉終於想起各自職司,上前捧了妝盒和鹿皮靴,這才笑道,“我們公子欲請貴客賞梅飲酒,吩咐奴婢,好好替貴客梳妝打扮。”
她這般說著就捧著衣裙上前兩步請蒲草細看,“這是鏤金百蝶穿花襖和杭綢裁剪的月華裙,都是奴婢鬥膽替貴客挑揀的。若是貴客不喜,奴婢立刻再拿去換一套。”
捧著妝盒的喜鵲見得春鶯這般恭敬,心裏很是不以為然,上前一步直愣愣把手裏的妝盒就杵到了蒲草胸前,半笑半嘲道,“貴客也看看奴婢手裏這套首飾,這也是金玉閣剛剛送來的最新樣式,赤金打製。一般人家的女子別說戴在身上,許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呢。貴客趕緊穿戴吧,我們公子等久了要惱怒的。”
“怎麽,聽喜鵲姑娘這話音兒,可是覺得我就是那一般人家的女子,能見一次已是榮幸了,是嗎?”
蒲草伸手推開妝盒,看向喜鵲的目光冰冷又尖利,惹得她心虛得低了頭,慌亂盤算著,試圖想要辯解幾句。可是她這一低頭又把蒲草那條粗布裙子看得清清楚楚,心底不知為何就冒出一股酸意。
想她也算是貌美如花,進府兩年,自家公子視而不見也就罷了。如今居然還弄了個這麽寒酸的女子讓她伺候著,這算什麽?
“貴客多心了,奴婢沒那意思。我們公子請回的貴客,自然都是家世顯赫,哪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可比。”
“閉嘴,喜鵲!”春鶯聽得春鶯再次出言不遜,立時開口喝退她。一時急著想要請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蒲草雙眸一點點掃過椅子上的狐皮,春鶯手裏的華貴衣裙,以及一臉不服氣的喜鵲和看戲的畫眉,隻覺她心裏的怒氣已經積聚到了極點,再也不能容忍。
“去叫你們公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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