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她起身走到博古架子旁拿個小小的玉雕獅子把玩了半晌,這才說道,“戀人是何物,這個我說了你也不見得能明白,興許還會覺得可笑。那咱們就換個說法吧。
你說你一見到我就覺得分外溫暖,所以才生了親近之意。那麽我問你,溫暖之物有很多,比如手爐、火盆、屋舍都是。我之於你,到底是這三物之中那一物呢?”
方傑略略思慮片刻,一邊抬手倒茶一邊溫聲說道,“你之於我,自然是屋舍。”
蒲草輕笑搖頭,放下獅子擺件兒又坐回木榻旁,反駁道,“你口中雖然這般說,但行事卻隻讓我覺得就是那隨時可以丟掉的手爐、踢翻的火盆。
當然,不管你怎麽想,我卻堅信我就是一棟屋舍。孤獨立於天地間,久而生厭,上次因你真心惦念而一時衝動開了門,但你進來隻是做客!以後若想長久居於屋舍裏,得到溫暖陪伴,你必要時時刻刻記得這屋舍也是同你一般立於天地間的存在,不是你手中把玩之物。
若你精心嗬護修葺,它才會真心接納與你。若你蠻力破門,即便打開,也必定沒有一絲暖意可言。懂嗎?”
屋外微微西斜的日陽從雕花窗欞裏投射進來,映在蒲草身後,仿似她整個人都置身在光團之中,惹得方傑一時看呆了眼,心底先前積下的一團鬱氣不知何時消散得無影無蹤。相反,另一種摻雜了好奇、慶幸甚至是敬佩的莫名情緒在漸漸成型。
他一直厭惡那些外表嬌豔卻暗藏惡毒的“花朵”,惱恨世間女子皆貪婪虛假,可是如今他有幸遇得如此真實驕傲的女子,居然卻又愚蠢的把她歸於流俗,這當真是錯得離譜…
蒲草一時有感而發而扔了長篇大論出去,心裏也是隱隱不安。必定如今她身處的世界,男權至上,女子生來就要依附男子存在。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老來從子,一生都沒有同男子並肩而立的機會。
而她這般鄙夷金絲鳥的卑微懦弱,想要男子等同尊重,恐怕任何人聽在耳裏都要立時送她倆字,癲狂!
可是,即便如此,她卻沒有半絲後悔。沒有誰能跑到未來去看看,她不知道方傑以後是不是她今生相依到老的良配,但如今他是她的戀人,她必然要讓他知道她的堅持、她的驕傲。因為她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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