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上前伸出雙臂環住了他寬厚的脊背,輕輕笑道,“你比我聰明許多,這些道理自然都懂,不過想要聽我說說寬心罷了。”
方傑眼裏的暖意滿滿都要溢了出來,伸手緊緊回抱了她,低頭親吻她的發鬢,仿似要把心裏多年壓下的一口鬱氣都宣泄掉一半,長歎一聲,說道,“有些人雖與我血脈相連,但相處十幾年,卻及不上你待我一半。想來,我也不必再堅守什麽了。”
“這可能就是緣分吧,你跟他們是孽緣,跟我…也許是良緣!”
“不,一定是良緣!上天這次總算待我不薄…”
兩人就這般依靠在一處,互相低低說著話,胸口處都是覺得異常溫暖。眼見太陽西斜,天色馬上就要黯了下來,蒲草到底輕輕推開方傑,笑道,“行了,這擁抱就當是我送你的離別禮物了,你可早去早回啊。”
方傑極是不舍的握了她的手不放,笑道,“我這一去要一月才回,路途寂寥,你若是還有那日信裏寫的段子就再寫些給我解悶。如何?”
前世一人宅著無趣,郭德綱的相聲還有笑話電台,蒲草可是沒少聽。到了這時空,原本記得滿腦袋的英文單詞都就飯吃了,這笑話卻是頑強的留在了腦子了,如今寫幾段給方傑路上解悶兒,倒也不是難事。
見得蒲草點頭應下,方傑笑得同孩子一般歡喜。兩人這才下了樓,一路漫步回了前院兒。
東子正是苦著臉招呼小廝丫鬟們往爬犁上搬雜物,喜鵲挎了兩隻花布包裹站在一旁,一臉的複雜難言之色。
蒲草見得那些箱子筐婁裏多是吃食,就低聲同方傑說道,“我隻要兩壇酸梅就好,別的用物家裏都還齊全。”
方傑卻是堅持,“劉嫂子有喜,我自然也要送份賀禮。這都是我派人仔細采買回來的,多放些時日也不會黴壞。省得你家裏缺了哪樣,還要往城裏跑。”說完,他揮手示意春鶯遞過一件銀白底色繡了翠綠竹紋兒的棉鬥篷,又笑道,“這可不是狐皮的,不金貴。你自管穿著,省得吹了風,等東子回來的時候就扔爬犁上。”
蒲草含笑點頭,本來也想再囑咐他幾句,但是瞧得四周那些半垂著頭,耳朵卻是各個高高豎起的小廝丫鬟,也就隻能作罷了。
東子張羅安頓好諸多雜物就小跑兒到方傑跟前,雙手舉了一張泛黃的契紙,討好道,“公子,小的去掌櫃那裏取了喜鵲的契紙。”
方傑接過遞給蒲草,淡淡吩咐道,“明日早些回來,隨我去京都!”
東子本來還擔心因為這次拍馬屁失誤會失了主子的信任,沒想到主子照舊要帶他回京都,他立時歡喜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一迭聲的保證明日必定早回。。
蒲草上了爬犁坐好,喜鵲也在眾多丫鬟們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裏坐到右側車轅,爬犁很快出了大門,消失在漸漸降臨的暮色裏…
東子緊趕慢趕,到得南溝村兒外時,天色還是徹底黑了下來。村頭兒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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