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供品,一時廳堂裏隻有忙碌的奴婢,主子們卻是各個如同木雕泥塑,沉默不語,氣氛古怪之極。
方老爺在牢房裏被剝了衣衫,又滾得滿身灰土,額角臉頰更是青腫堪比豬頭。他下了馬車,生怕奴婢們瞧見,弱了他這當家老爺的威名,一手扯了中衣的袖子擋了臉麵,就快步向裏奔去。
他一進正房就高聲喊道,“娘,我回來。來人,快給我準備沐浴…”他這般才吩咐到一半,就見一個女子跌跌撞撞撲了過來,高聲哭喊著,“老爺啊,老爺,你終於回來了。你可要給妾身做主,妾身要被人害死了!”
方老太本來正閉目裝死,一聽兒子回來了,也是啥都顧不得了,光著腳就跑了過來。她一邊摸著兒子青腫的頭臉一邊哭道,“兒啊,你終於回來,你再不回來,你都看不到娘了…”
方老爺仔細一瞧老娘臉色慘白,眼下青黑。媳婦兒更是狼狽,額頭血糊糊一片,簡直比他傷得還重,於是暴跳如雷嚷道,“這是怎麽了,難道那丟書之人,還帶人打上咱家了不成?”
馬氏伸手指了坐在遠處一臉平靜的方傑,控訴道,“不是外人,就是這個小賤種1他立了香案,要我給他娘磕頭賠罪,要不然他就不救老爺出來啊。妾身沒辦法,跪了一夜,磕得腦袋都破了…”
方老太也是接口告狀,“這個小畜生說她娘是我們害死的,氣得我心疼病都犯了,他也不理會啊。”
“這個畜生!”方老爺火冒三丈,抬腿就要說上前教訓兒子。不想方傑卻是慢悠悠扔出一句話,“方睿這會兒還在牢裏盼著出來呢吧?”
“啊?”馬氏一聽這話也忘了哭訴了,左右瞧瞧確實沒有兒子的影子,於是就抓了方老爺問道,“老爺,文哥兒呢,可是回他院子了?”
方老爺尷尬的咳了兩聲,硬著頭皮說道,“許是案子還沒查清楚,文哥兒還要晚兩天回來。”
馬氏一想兒子還要繼續在牢裏忍受毒打凍餓,心疼得立時一翻白眼暈了過去。方老太也坐在地上哭嚎起來,“我的孫兒啊,還要在那牢裏受罪啊,可心疼死我了…”
方老爺懊惱得扶了馬氏坐到椅子上,一邊喊著丫鬟灌茶水一邊扭頭安慰老母。偶爾眼角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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