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聽得她算的亂七八糟,心下好笑,剛要出口替她解疑,不想喜鵲卻是一臉不屑的接口道,“這都算不明白,還做什麽買賣啊!三文一斤,二十斤就是六十文,一個月就是一兩八錢銀子。若是其餘幾家酒樓也同白雲居買的一般多,那一月最少能進十兩銀子!”
“十兩!”春妮喜得眼睛都瞪圓了,上前抱著李老太大喊大叫,哪裏還顧得上計較喜鵲言語不敬,“娘,咱家發財了,發財了!”
李老太也覺心頭狂跳不止,哪怕她活了多年,早已被窮苦日子磨礪得寵辱不驚,這一會兒聽得一月就能賺回一年的進項,也是歡喜難忍的掉了眼淚。這是不是說,以後小孫子就有銀錢讀書了?孫女也有嫁妝?甚至家裏還能蓋新院子買肥田?這簡直就是做夢一般啊…
蒲草聽得喜鵲一口小帳算得麻利,難得誇讚她道,“你這賬目算得倒是清楚,可是特意學過?”
喜鵲想起那早逝的父親,當初也是有名的鐵算盤,若是他能多活幾年,自己也不至於淪落到被後母賣身為奴的地步。這般想著她心下酸澀難忍,含糊應了一句就退下去了。
蒲草隱約猜出一些端倪,心下倒是有些後悔揭了這丫頭的傷疤。
春妮母女相擁哭了幾聲,末了分開各自擦了眼淚,然後一起走到蒲草跟前躬身行了大禮。蒲草慌得趕忙扶了她們,一迭聲的嚷著,“大娘,春妮兒,你們這是做什麽?趕緊坐下,坐下!”
李老太拉了蒲草的手,歎氣說道,“丫頭啊,說起來這豆芽,你若是發出來賣去城裏,這些銀子自家就得了。可是你教給大娘,平白把財路讓了出來,這般大恩,我李家怕是一輩子也還不完了。”
蒲草聽得極是汗顏,其實不論是支持陳家賣雜貨還是教授李老太發豆芽,她就是感念於兩家人品行良善,又待她至誠。而她腦筋轉一轉,動動手就能幫得他們過上好日子,何樂而不為呢?她可從未想要得到兩家人那裏得到什麽回報啊。
她趕忙抱了李老太的胳膊半是撒嬌半是勸慰道,“大娘,您不是說把我當親閨女嗎,那閨女給娘家琢磨一條財路也是應該啊。再說我那菜棚子實在忙碌,進項又多,實在不差賣豆芽這點兒銀錢。大娘家裏真是把這活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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