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就好啊,我晚上就去說一聲,也省得再去別村踅摸。要說啊,九弟妹那人可是個勤快的,她養出的豬保管出肉也多。”
“我家裏那幾樣箱櫃兒也打製的差不多了,過個兩三日漆色幹一幹,正好連肥豬一起拉著送去。”
“那可太好了,來,來,喝酒!”李老頭兒又給李三叔滿了酒碗,笑眯眯一邊說起別的閑話一邊喝了個痛快。
待得眾人盡興散桌兒之時,李三叔已經是走路打晃兒了,李老頭囑咐他幾句,就讓大兒摻扶著送了回去。
李二也是喝得臉色通紅,隻覺渾身熱辣辣冒汗,他借著這熱乎勁兒就告別爹娘,頂風冒雪又趕回了南溝村兒。
日落月升,三五日很快又過去了。蒲草這一日早起給孩子們翻找幹淨衣衫,見得包裹裏那件兒早就縫好的石青色羽絨坎肩,一時忍不住伸手摸了又摸,心裏暗暗把方傑翻來覆去數落了幾十遍。
掐指算算,他這一走都快有半月了,她卻連句隻言片語都沒有接到。每次見得洛掌櫃和王管事,她都想問問他可有報平安的書信,但是轉念想想又把話頭兒咽了回去。這般日思夜想之下,她眼下的青黑越見明顯,脾氣也難免暴躁起來。惹得兩個孩子見了她都怯生生的,就是春妮那大喇喇的脾氣都覺出有異,私下偷偷問她是不是“親戚”來訪。
說起來,她不過同他見過幾麵,又沒有什麽山盟海誓,肌膚之親,怎麽反倒同初嚐情愛的小女孩一般癡狂了。這般下去可不行,還是要找些事情做,待得忙碌起來興許就忘記這事兒了。
這般想著,她就趕忙卷了包裹,張羅著吃過早飯就要拐去菜棚子澆水鬆土,琢磨是不是再添些什麽新花樣兒。
許是老天爺也見不得她受相思之苦的折磨,晌午剛過沒一會兒,李三叔就帶著李大趕了兩輛牛車,拉了諸多箱櫃和一頭肥豬上門了。
他們兩人這般大的陣仗進了南溝村,自然惹得村裏人好奇跟來看熱鬧。蒲草聞訊和春妮夫妻接了出來,寒暄幾句之後,剛要往下抬箱櫃兒。不料,那頭肥豬不知怎麽掙脫了繩子,居然撒著歡兒的滿院子瘋跑,直嚇得孩子們尖叫,躲去各自父母身後。
劉厚生這些時日腿傷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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