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是團團圍坐,見得裏正娘子進來,趕忙給她讓了位置。
蒲草走去長輩那桌兒,抱起酒壇給眾人滿了酒,然後笑道,“長輩們有貴哥兒和劉大哥相陪,我就不多事了。廚下酒菜備得都是足夠,缺啥少啥盡管喊我就是。”
族老和裏正有好酒好菜吃著,又被如此尊敬禮待,各個都是心滿意足、紅光滿麵,聽得這話就連連點頭笑道,“大夥兒都知道你這丫頭好客又大方,自然不會客套拘束。你也去吃飯吧,記得以後要心腸硬些,省得總被人欺上門。”
蒲草笑著稱是,又去灶間招呼女子們幾句,這才轉回屋裏坐在炕沿兒邊上陪著眾人一邊閑話一邊吃喝。
陳大娘、董老太幾個都是打心眼裏喜愛蒲草勤快又心善,這半會兒見得她忙著招呼客人,生怕她因此少吃一口肉。早就這個一筷子粉條,那個一筷子肉片,把她的陶碗堆得小山尖兒一般了。蒲草笑嘻嘻分了兩個孩子一些,見得她們吃得歡喜,好似並沒有被剛才那事兒嚇到,這才完全放了心。
不提張家院子裏如何熱鬧,眾人吃喝得如何歡喜痛快。隻說,狗剩兒被劉厚生那一下摔得好似五髒六腑都移了位置。
他好不容易爬起來挪回家,正瞧見老爹抬手扇了老娘兩巴掌。他不必猜也知道,定然是老爹心裏惱怒,又被不會看眼色的老娘擠兌兩句,於是就借著由頭撒氣呢。
再一想到老娘馬上就要躺倒地上打滾兒哭罵,他心裏更是厭煩,索性也不進屋子了,頂著風雪奔去了隔壁村的馮狗子家。
馮家老頭兒老太太去年雙雙染了風寒,家裏本就貧寒無錢,獨生子又不孝,最後老夫妻倆就那麽生生病死了。這下陳狗子可是徹底得了自由,平日常聚了各村遊手好閑的小子們在家賭錢,若是哪日誰偷了雞逮了狗,也會拎他這裏來打牙祭,一時他倒隱隱成了領袖一般的人物。
這一日,馮家屋裏又聚了四五人在賭牌九,正到興頭上,突然見得狗剩兒哆哆嗦嗦開門進來,馮狗子第一個嚷道,“你這家夥怎麽來了,是不是在哪裏踅摸到銀錢了?趕緊還賬,你還欠我三十文呢。”(下午為了點事兒耽擱了幾個小時,所以,這一更晚了,希望沒有多少朋友忍著困意在等待,花期心裏會過意不去的。謝謝大家支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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