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咒罵…
其餘幾個小痞子眼見方傑談笑間就生生把狗剩兒變成了一個廢人,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其中一個甚至屎尿齊出,腿間昏黃一片。
方傑厭惡的後退了幾步,也失了繼續折磨他們的興致,他隻要得了不是有人背後故意指使的消息就好。
“殘廢那個,拾掇幹淨了。剩下幾個讓他們閉了嘴,打折一條腿,賣去鐵礦!”
那對老夫婦躬身行禮應下,一人奔到廊下麻利的掰斷了狗剩兒脖子,另一個則進屋不知去取什麽毒藥了。
東子拖著發軟的雙腿走到跟前,哆嗦著嘴唇,小心翼翼問道,“公…公子,這…這就回園子嗎?”
方傑點點頭,轉身出了大門。東子瞧了一眼那馬車,知道主子是不會再坐了,趕緊磕磕絆絆跟了上去…
一夜北風呼嘯,吹得南溝村裏大半茅草房子邊緣都是紛亂不已。早起的主人們爬了梯子,搬著小陶盆那麽大的石頭壓了長長一溜兒。忙活兒完了,偶爾扭頭瞧瞧整個村子的全景,還沒等感歎一句,就被刺骨的冷風凍得慌忙下去了。
春妮兒早起同兩個嫂子說笑著一同去灶間熬了粥,熱了兩碗殺豬菜和幾個饅頭。待得忙完了抻頭出去張望,還是不見張家院子有動靜,於是就懊惱嘀咕道,“喜鵲這死丫頭,又欺負蒲草好脾氣。都什麽時候了,還不起來做飯?”
李大嫂拍拍小姑,笑道,“昨日殺豬那麽忙,許是太過疲累,睡得就實成一些。”
春妮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於是應道,“那嫂子幫忙再多做些飯菜,等蒲草醒了也不用再燒火了。我先過去看看!”
她說完就抄了近路繞道後園,從後門去了張家院子。
蒲草睡得正是香甜,突然被人搖晃醒來還有些發懵,問道,“出什麽事了,大晚上也不讓人睡消停了。”
春妮兒難得看她這麽懶散,就把冰涼的雙手貼到了她的臉上,壞笑道,“什麽晚上啊,太陽都到東山頭兒了。”
蒲草被涼得打了個激靈,翻身坐起砸了春妮一枕頭,笑罵道,“真是偷不得一點兒懶啊,我這就起了。”
春妮哈哈笑著跳下地,應道,“我大嫂帶你們的飯菜了,你拾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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