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一家早起圍在一處吃飯,桃花和山子手裏捧著一碗蛋羹隻吃了幾口,就眨著大眼睛央求嫂子,要把剩下大半碗拿去喂他們的新夥伴—那兩隻小狼狗。
蒲草的原則就是隻要不涉及品行道德,兩個孩子有什麽要求都要盡力滿足,隻盼他們能有一個快樂又值得回憶的童年。於是,兩個孩子在被告誡了幾句吃食珍貴、下不為例之後,就樂顛顛的跑去屋角喂小狗了。
張貴眼睜睜看著那蛋羹進了畜生的嘴巴,心下很是不喜,眉梢兒急速跳動幾下就要開口甩幾句聖人之言。不想這時,院子外麵卻磕磕絆絆跑進來一個村人,高聲喊著,“生子呢,生子呢?快讓他回老宅,他爹娘喝鹵水了!”
春妮驚的手下一鬆,飯碗“咣當”一聲就掉在了地上。她提起裙子就往後園瘋跑報信兒,很快他們夫妻倆都是臉色慘白的奔去了劉家。
劉家正房裏這會兒已是聚了好幾十人,幫忙拍背的、換水的,都是忙得腳步沾地,各個臉色複雜難言。
裏正緊緊捏著手裏的煙袋鍋兒,滿地轉著圈兒,好不容易見得劉厚生趕到,立時上前拉了他說道,“生子別著急,你爹娘這是一時想不開喝鹵水了。幸好喝得不多,村裏人發現又早,剛才從村頭豆腐坊端回漿子灌進去了,這會兒瞧著許是沒有性命之憂了。”
春妮聽得這話兒,心裏高高提著的那口氣一鬆就腿軟得坐到了地上。剛才這一路她腦子裏跟打雷一般轟轟作響,亂起八糟什麽都想了一遍。他家公婆就是有一千一萬個不是,那也是長輩,這次他們要是真被閻王招到地府去了,別說生子一輩子心裏不好過,就是十裏八村的流言都能壓得他們夫妻再也別想抬頭做人,以後家裏孩子出嫁,兒子娶親免不了都要受連累啊。
劉厚生扭頭瞧得炕上半躺的爹娘臉色雖然慘白,但胸口卻微微起伏著,他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伸手扶了春妮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裏正想起一會兒楊樹之人又要上門來鬧,就皺了眉頭勸道,“生子,你爹娘再有不對,如今鬧到這地步,你也不能撇下不理了。還是想個辦法,先把外人都打發了吧。”
春妮這會兒也緩過勁兒來了,聽得裏正這般囑咐就趕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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