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到重用,小嘴緊緊抿著,一臉認真的忙碌著。
蒲草拎起水壺去澆水,那細密的水線撒向那池三寸高的菠菜苗,小苗兒得了雨露滋潤,欣欣然舒展開了葉子,歡快的招著手。蒲草笑著替它們晃去葉片上的水珠兒,偶爾扭頭同執筆在手的方傑對視一眼,兩人都是笑得溫暖又滿足。
有時候,幸福這東西真的很簡單,就是這寒冷冬日裏的一室溫暖,是這孤單冷寂之時的相依相伴,亦或者隻是這麽對視一眼,笑意湧滿心田…
眼見太陽西斜,村裏的男人們還是沒有回來,各家女人心裏惦記,就帶著孩子去村頭張望。終於在天色將暗之時,盼回了滿載而歸的男人們。
劉厚生歡喜站在院門外高喊,兩個孩子聽得動靜兒瘋跑出去迎接,兩隻已是長得半尺有餘的小狼狗也是甩著小尾巴跟了出去,繞著劉厚生腳邊的大柳條筐汪汪叫個不停。
春妮和蒲草眼見筐裏裝滿了尺許長的鯽魚和白鰱,也是歡喜嚷道,“哎呀,真是大豐收了,這些魚足夠吃到開春兒了。”
劉厚生樂得大嘴咧著,一邊撓著後腦勺一邊說道,“多虧蒲草妹子拌的那魚食,撒下去沒一會兒就聚來好多大魚。若不是剩下半桶被董四搶去了,我還能再多撈兩筐回來呢。”
“行了,這些就夠吃了,咱不貪心。”眾人七嘴八舌的說笑著,合力抬了柳條筐進院子。冬日裏,戶外就是農家人天然的保鮮大冰箱,隨便找個雪堆把魚一條條扔進去,再灑上半桶水,不過片刻就凍結實了。待得何時想吃就刨兩條出來,保管同剛撈出之時一般新鮮。
晚上,蒲草親自下廚紅燒一條,清蒸一條,又炸了個魚段兒,煮個魚丸湯,果然折騰了滿滿一桌全魚宴席,吃得眾人讚不絕口,兩個孩子孩子更是吃得同小花貓一般津津有味,蹭得滿臉都是油膩。
劉厚生聽得方傑明日要回城去,一定要他帶上幾條大魚。張貴兒也是一臉不舍,請他早些回來一同研習詩文。兩個孩子這個鬧著要糖葫蘆、那個要花燈,都是抱著方傑的胳膊不放,一時間方傑倒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
蒲草眼見他眼角的餘光不時掃向自己,猜得他心裏必是得意,於是偷偷撇撇嘴,起身去灶間盛魚湯。
不想,那魚湯才盛進盆裏一半,她就被擁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方傑低低悶笑,“怎麽,可是嫉妒我比你人緣兒好?”
蒲草伸手掐了他一記,小聲辯駁道,“我才沒有那麽小心眼兒呢,倒是你,年前不能再回來吧?”
“嗯,正月初六酒樓開業之後,我才有空閑過來。”方傑低頭輕啄一口心愛女子的紅唇,極是不舍的歎氣道,“不如你們都搬去城裏住吧,那樣我們日日都能相見多好。”
“哼,才不呢!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距離產生美嗎?”蒲草嗔怪得用腦門兒裝著他的下巴,笑道,“我們若是日日相見,我許是就發現你喜好喝花酒、賭錢、睡覺不洗腳,諸多陋習…那你這翩翩佳公子,可就徹底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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