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吧,到時候去賬房領十兩銀子,算我的賀禮。”
東子大喜過望,立時一個頭磕到地上,高聲謝道,“謝公主厚賞,謝公子開恩!”
“快起來準備車馬去吧!”
“好咧,好咧,公子您稍等啊!”東子跳起來就跑,腿下倒騰得比兔子還快,好似生怕晚上一步媳婦就跑了一般,惹得春鶯等幾個丫鬟都是一邊偷笑著一邊替主子準備禦寒衣物。
很快,南城門再一次為這主仆倆偷偷打開了一條縫兒,而本來抱怨大年夜還要守門的兵卒們自然也得了一筆意外之財。
主仆兩個一路頂著風雪,循著燈光和隱約的爆竹之聲,很快就到了南溝村外。東子眼珠兒轉了轉瞧著各家院子都是靜悄悄的,於是就低聲問道,“公子,可是直接去張家院子?”
方傑稍一沉吟就躍下了爬犁,應道,“你找個背風之處等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就輕提起幾乎垂到地麵的鶴氅繞到村後,遠遠離得張家還有幾十丈就瞧得溫室裏有微弱的燈光透出來,他心下一動就趕緊奔了過去…
蒲草喝了幾杯酒,半醉半醒中仿似回到原來的世界一般,那裏有她的親人,她的朋友,有她的小窩,當真是萬般安心。正是喜極而泣的時候,卻冷不妨被人從背後緊緊抱在了懷裏。
“你若是想我,就派人送個信兒,怎麽偷偷躲著哭成這個樣子?”
平日習慣了這個女子堅強又有主見,突然見得她這般暗自啜泣,方傑心疼得心下仿似被人用刀剜割一般。若是他今夜沒有趕來,是不是她就要一個人這般孤單單伴著油燈啜泣到天明?
他輕輕扯過袖口替她擦去眼淚,本想軟言安慰兩句,不想出口卻還是笑著打趣了一句,盼望著她會像往日一般嗔怪,自然也就會忘了傷心。
可惜蒲草已是半醉,突然見得方傑到來,居然極是好奇抱著他的脖子嘟囔道,“你這人真是跟屁蟲,我都回家了,你怎麽也跟來了?想討好我爸媽啊,沒門!我爸媽不喜歡你這樣油頭粉麵的,他們喜歡能幹活又老實的…”
爸媽?方傑聽得這古怪的稱呼,微微愣了愣,繼而猜得許是與爹娘的意思,於是好笑得把她又往懷裏攬了攬,應道,“本公子玉樹臨風、清俊不凡,那油頭粉麵的小生怎麽能同我相比?再者說我雖是不會做農活兒,但我賺銀子買奴仆就好。”
“哼,你當這兒還是封建社會啊?這是現代社會,人人平等,買賣奴隸是犯法的。你要是蹲監獄了,我可不給你送飯!”蒲草懊惱的在方傑耳朵上咬了一口,末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又哭了起來,“爸媽,我好想你們!我沒死,你們千萬別傷心。我想回家…”
一滴滴瑩潤的眼淚掉進方傑的衣領裏,燙得他心裏痛得發顫,也顧不得再琢磨蒲草到底說了什麽胡話,隻是一下下拍著她的背,一聲聲應著,“好,好,咱們回家,回家…”
(要比賽了,我居然。。卡文了。這算不算人間悲劇,果斷去整理大綱,大綱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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