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進城,開口閉口都會念叨個不停,這個點心春妮許是喜歡吃,那塊料子做衣衫春妮穿著合適。
他心裏也曾暗暗嫉妒,疑惑不解那樣一個粗魯笨拙的農家婦人怎麽就這般得她看重。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原來這婦人也同樣待蒲草真心實意。這般跪地苦求,就是血脈親人之間也不見得能做到。
想到這裏,他趕忙伸手去扶春妮,極誠懇的應道,“劉嫂子,你千萬不要如此,你仔細聽我說幾句話可好?”
春妮卻是揮開他的手,死活不肯起來,“方公子,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們蒲草太可憐了,你去找別的女子取樂吧,不要害她啊。”
方傑無法,隻得蹲下來低聲勸道,“劉嫂子,我知你是擔心我一時無趣才找蒲草解悶兒。但我以我娘在天之靈起誓,絕對不是!
我幼小之時娘親離世,父親與祖母對我不聞不問,大娘和兄長待我都不如一個奴仆。我是嚐盡人間苦痛才到得如今,當初一見蒲草,我就被她的堅強聰慧吸引,後來相處久了更是傾慕漸深。若是可我心意,我甚至想明日就娶她過門兒。但蒲草卻說要多相處些時日,我們這才偷偷瞞著大夥兒私下閑話兒相處。我絕無半點兒辜負之意,還請劉嫂子放心。”
春妮聽他說的這般誠懇,心下稍稍好過一些,伸手抹了兩把眼淚,怯怯問道,“方公子,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蒲草長得可不美,脾氣也不好,她可當不得妾室?”
方傑失笑,趁機伸手扶了她起來,這才又道,“美貌女子比比皆是,但蒲草這般聰慧的卻是天下少有。況且我本是庶子出身,自然知道庶子的辛苦。早年我曾發過願,今生隻娶一妻,劉嫂子放心,我不會要蒲草做妾。”
“那蒲草…還是寡婦,不是,是棄婦,也不是…”春妮兒想說蒲草身份尷尬,方家未必會同意他們成親,心下盤算著替蒲草美言掩飾幾句,無奈嘴巴太過笨拙,一時倒是越說越糟糕。
她正是為難的時候,小門卻是又被打開了,一臉淚痕的蒲草大步走了進來,上前緊緊抱了春妮兒,“你這個傻妞,隻管安心養胎就好,替我操心這些事情做什麽?”
(今日又是修牙的日子,老天爺啊,刮大風下大雨吧,這樣我就可以躲過這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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