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可要拔起腰杆兒了,她們老兩口就是再同兒子一起住,兒媳也不敢給臉色看了。”
陳大嫂笑著應道,“可不是,王嬸子搬家的時候笑得臉上都快開花了。”
蒲草拎了一旁的水壺又在土堆上噴了些清水,耳裏聽得陳家婆媳這般閑話兒,嘴角忍不住就偷偷翹了起來。
自從大年初一早晨,她與方傑表明了心意之後,兩人越加親密了。特別是方傑,大有一日不見她,就吃睡不香的架勢。除了初六他必須回城坐鎮看著酒樓和幾家鋪子開業,其餘時候都是賴在村裏不肯走。
她有一次隨口說了句,不如搬來村裏住算了。他居然第二日就買了個院子,而且就在春妮家東院。自此,他們三家比鄰而居,算是徹底霸占了南溝村的東北角兒。待得夏日時在各家籬笆上開個小門,互相走動起來半點兒不怕落到外人眼裏,極是方便又隱蔽。
這幾日,方家找了工匠修葺房子,重新改建屋子格局。村裏人本就是熱心腸,又指望方傑冬日時替他們與各家酒樓搭橋兒賣菜,於是都是熱熱鬧鬧聚上門去幫忙。
方傑也是有心結交村人,一日兩頓款待飯菜極是豐盛,苞穀酒更是管夠兒喝。惹得村裏男人們提起他都是讚不絕口,女子們卻是各個揪了醉醺醺的男人抱怨不停…
待得天色將黑之時,所有油紙筒裏都裝滿了黑土,整齊的擺放在木箱子下方。蒲草送走陳家婆媳,又輕手輕腳給新撒下的菜籽澆了一遍水,爐子裏也添滿木絆子這才回了前院。
喜鵲已是做好了晚飯,張貴兒正坐在飯桌邊兒,一見嫂子進來趕忙起身行禮。
蒲草瞧著他一臉欲言又止的摸樣,猜得他必是惦記去學堂之事,於是就道,“昨日我同正娘子閑話兒,聽得她說起明日學堂裏就要開課了。”
張貴兒趕忙應道,“正是,今日勝子也來約我一起去學堂。”
蒲草點頭,“那吃了飯就給你準備被褥行禮,束脩和夥食費也給你一並帶去。待得過些時日天氣暖和些,你學堂裏得了空閑或者家裏有方便車馬我就帶桃花去看你。”
張貴心裏大石落了地,臉上顯見就露了喜色,一迭聲的應了下來。一家大大小小圍在一處吃過晚飯,張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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