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兒,其中一隻裏麵裝了三兩碎銀,是張貴兒兩個月的束脩和夥食費。另一隻則裝了二百文銅錢,留著給他平日零用。
春妮兒和喜鵲幫忙搬了行禮等物出來,林林總總加起來居然擺了半屋地。張貴見得嫂子準備這般周全,一臉感激的上前又是行了大禮。
蒲草剛剛仔細囑咐他兩句,裏正夫妻就帶著勝子上了門兒,勝子年前就在學堂裏住了半冬,不必再拿行李就顯得輕快許多。兩家人坐在一處寒暄了幾句,東子趕著的馬爬犁就到了門口。
兩家人七手八腳幫忙把兩個讀書郎的用物搬上爬犁,左叮嚀右囑咐,一直送到村口這才罷休。
勝子和張貴兒附學的學堂遠在翠巒城西十幾裏的三岔河鎮,因為周圍山高林密,春夏秋冬景致極好,很合歸隱名士的心思。幾十年前,在朝中致仕的一位大學士在此建了一動別院之後,更是帶動得此地熱鬧起來,漸漸搬來的住戶愈多,就成了一個小鎮。小鎮一旁有個三岔而分的河口,人們就隨口取做了鎮名。
勝子和張貴兒的先生姓楚,十幾年前曾高中過舉人做過一任縣官,後因不喜官場黑暗,本身性情也是太過清高剛愎,同樣不為同仁所喜,於是兩相厭惡之下就索性致仕回鄉開了間私塾,收些靈秀村童教授聖賢之言、經綸詩詞,盼著將來桃李遍天下之日,也好好揚眉吐氣一次。
楚先生懷揣著這樣的遠大抱負,自然就把束脩等阿堵之物看得極輕。但他的妻兒卻是不能陪他一起暢讀詩書飽腹,於是眼見家中積蓄漸漸耗盡,楚夫人就想了個主意,打著要學童們專心讀書的旗號,雇傭了一個老婆子每日專管整治飯菜,而學童們自然要交夥食費,這樣一來每月除了束脩也能多添幾兩進項。
楚先生本要惱怒說教幾句,但是妻子送了貼身伺候小婢過來,笑盈盈替他“紅袖添香”,他也就“難得糊塗”了。
自此楚夫人嚐了甜頭兒,陸續又添了住宿費、茶水費,學童們自然心有不滿,但一來能送孩子出來讀書的人家都是有些家底兒的,二來楚夫人也算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於是學堂開辦五年來倒也還算紅火。
(好餓,好餓,碼字太消耗糧食了,去找吃的,吃完繼續加油啊,拚字比賽第二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