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和方傑這般親密,嚇得激靈靈一哆嗦,立時閉嘴不敢多言了。
這般緊趕慢趕,馬爬犁終於進了南城門兒,東子一路吆喝著路人避讓就瘋跑到了一家醫館門前。
方傑第一個跳下爬犁去喊那正在卸門板的小藥童,“當歸,劉大夫在嗎,快請他出來診病?”
那小藥童聽得動靜回頭一瞧就露了笑臉兒,剛要應聲的功夫,不想瞧得蒲草抱了山子從車上下來,立刻更為驚喜嚷道,“哎呀,張嫂子,怎麽是你來了?”
蒲草仔細瞧了他兩眼又去看醫館門前的匾額,這才想起這就是當日替劉厚生接骨的回春堂啊。她勉強一笑,應聲道,“當歸小兄弟,沒想到咱們又碰麵了,我家裏的孩子染了風寒,勞煩你快請劉大夫給看看。”
“好咧,你們先進屋等著,我馬上就去。”當歸見得是熟人更是熱心,扔下門板就跑去了後院。很快劉大夫就趕了過來,一見兩個孩子的臉色,他也顧不得寒暄,立時診脈開了藥方,蒲草幫著當歸在後院廊簷下架了兩個藥罐咕嘟嘟就熬了起來。
前邊藥堂裏,劉大夫眼見方傑親手沾了藥酒給山子擦抹手腳,就一臉稀奇的湊到他跟前小聲問道,“這孩子可是方老弟家中近親?他倒是個有福氣的,居然能得方大公子親自動手伺候。”
方傑來到翠巒城落腳之初,正遇得娘親忌日,於是就打算舍藥替娘親祈福。當時聽得城中之人都說這回春堂劉大夫最是心慈良善,常常減免窮苦之人的藥費診金,以至於自家清貧難以度日。
他一時孩子心性就裝了窮苦之人的模樣上門看病,不想劉大夫明明識破他的偽裝卻依舊舍藥免了診金。他疑惑問詢卻得了劉大夫一句,“誰人都有難處,能幫一把是一把。”
自此,他心服口服,年年都送一車藥材到醫館,偶爾染了風寒之類也請劉大夫診治。這般來往愈多,兩人交情日漸深厚,比之一般酒肉朋友倒是愈加親近幾分。
“劉兄,你套近乎也是無用。不如趕緊拿些真本事把這倆孩子早些治好,我到時給你拉三車藥材過來。”
劉大夫雙眼立時亮得好似老貓見了鹹魚一般,抓了方傑的袖子,嚷道,“你這話當真?三車藥材要一車上等貨,兩車中等!”
方傑點頭應道,“成交!”
“哈哈,那可太好了。”劉大夫大喜過望,搶過他手裏的酒碗就道,“你快一旁歇著吧,這藥酒這麽搓著哪能見效啊,你看我的!”
他說著手下就麻利的忙了起來,一旁的陳二嫂也跟著有樣學樣兒給胖墩兒擦著。
很快,蒲草和當歸就端了藥湯進來,兩個孩子喝了藥湯睡下不過大半個時辰之後,身上就出了大汗,臉上的紅色也終於退了下來,眾人都是齊齊鬆了一口氣。
(我好困啊,好困啊,堅持,堅持!真是要感謝我的大板牙了,它一跳一跳疼著,比咖啡還提神啊,再碼一章試試。這是拚字比賽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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