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走走人情,把兩個孩子送去府學裏讀書吧。”
“怎麽突然這般說?”裏正娘子半是疑惑半是為難說道,“他們在這學堂不是學得好好的嗎?我可是聽人家說府學很是難進,而且收的束脩也高…”
“嬸子,咱們娘倆兒平日相處親厚,我同您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剛才嬸子許是也察覺到了吧,學堂裏那伺候孩子們飲食起居的婆子就是個貪圖小利之輩,我本以為她是家貧,有心可原。但後來麵見楚夫人時發現,她的言談多有打探咱們兩家錢財之事。主仆盡皆如此貪財逐利,這麽看來就是楚家風氣的不好,上行下效。
雖然兩個孩子平日隨著楚先生習學詩文,但吃住作息卻是在後院,時日久了難免要被沾染熏陶,毀了德行。
古有孟母三遷,我們雖然還不至於如此,但給孩子換個更好的學習之處還是應該的。”
“有這麽嚴重嗎?”裏正娘子扯著手裏的帕子,臉上也是添了憂色,“我也覺那楚夫人言語間多有打探咱們倆家底細,很是不妥。但我家勝子常說起楚先生為人如何方正明理,就算楚夫人有些敗德,楚先生也會約束幾分吧。”
蒲草搖頭苦笑,“楚先生隻管教授詩書,哪願理會這些瑣事。嬸子是不是覺得咱們中午吃得那飯菜很豐盛?我私下問過貴哥兒,他們平日多是蘿卜白菜配包穀餅子,十日半月才難得見一頓葷腥。顯見那飯菜是廚下特意準備的,就是怕咱們多生事端啊。”
“什麽?半月才見一次葷腥?”裏正娘子惱得瞪了眼睛,“每月交的夥食費用就要七百文,不說一日三頓葷腥,起碼三日一頓總也綽綽有餘吧。這些孩子正長身體的時候,楚家真是太黑心了!”
她這般低聲咒罵了好半晌,末了終是說道,“蒲草啊,多虧你是個心思靈透的,要不然嬸子還被蒙在鼓裏呢。兩個孩子在這樣的人家住久了,許是真要被帶壞了。秋時他們一考完童生,咱們就換地方。”
“嬸子也別太擔心,兩個孩子暫時還沒受什麽沾染。我回去之後就先同方公子說說這事,請他也提早準備。到時候若是嬸子手裏不寬綽,束脩我先幫忙墊上。兩個孩子在一起吃住讀書有個伴兒,咱們兩家也都放心啊。”
“好,嬸子也不多同你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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