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一車車綠油油的菜苗都是驚奇之極,紛紛扔下手裏的活計跑來看熱鬧。有那嗓門高的鄉親就嚷道,“哎呀,這不是茄子秧和辣椒秧嗎,居然都長這麽高了?”
“可不是,咱們各家才點籽兒,人家這苗都半尺高了,這怕是不到一月就要結果兒了啊?”
“生子,這可是你種出來的?你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劉厚生擔心眾人開口索要,一邊憨笑著往下挪紙筒一邊應道,“我哪有這能耐,都是蒲草妹子在菜棚裏提前種下的,費了不少功夫才種出這麽幾百棵。”
眾人一聽這話,嘴裏讚著心裏卻盤算開了。去年秋日時,蒲草蓋棚子種菜,大夥兒背地可沒少笑話她異想天開,結果張家賺了個盆滿缽圓。這會兒,各家剛剛點籽兒下地,蒲草又直接栽了半尺的秧苗,到時候這二畝地的青菜早早上市,還不知道又要賺回多少銀子呢。
有那心急的鄉親已是悄悄退到人群之後,小跑兒去稟告幾位長輩和裏正了。劉厚生瞧在眼裏,卻是沒有攔阻。
很快,蒲草和方傑押著最後一車黃瓜秧前腳兒剛到地頭兒,後腳兒裏正和幾位長輩也趕了過來。
他們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驚奇稱讚,末了各個都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蒲草極有眼色,本身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於是主動開口笑道,“裏正大叔和各位長輩不要著急,這般種青苗下地有很大風險,萬一哪晚再降一場霜就都凍死了。我們兩家今年先琢磨著試試看,若是成了,明年春天大夥兒想種,我再一起教授就是。就是哪家不願意棄糧種菜,這菜苗細出來賣與別村,定然也能多賺幾兩銀子。”
方傑抖抖衣袖上沾染的黑土,也是笑道:“鄉親們種出菜來,也不必費心找買家,到時候我請各個酒樓和高門大戶的采買聚一聚,這菜保管剩不下。就算真有富餘,運去周邊幾縣,價格許是還要更高。”
“真的?那可太好了。”
“就是,咱們村子可要發財了。”
眾多鄉親聽得蒲草不藏私,方傑又解決了他們最大的隱憂,都是歡喜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紛紛圍著兩人謝個不停。
裏正和幾位族老想象著明年這時小小的南溝村必定要聞名方圓百裏,也都是激動的紅光滿麵。這雖然還算不上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起碼也是值得舉村歡慶啊。
張二兩口子本來也在刨坑種苞穀,聽得消息湊來看熱鬧,眼見蒲草這般受歡迎,眾人又是口口聲聲說著發財之類好話,那心裏又嫉又恨,忍不住撇嘴小聲說道,“菜苗還沒種下呢,就想著賣錢了。這逆天的東西,老天爺興許一惱火,吹口氣的功夫就都凍死了,淨想美事!”
“可不是,不種莊稼隻種菜,看到了秋天保管喝西北風去。”
春妮離得這兩口子最近,聽得這話立時倒豎眼眉就要開罵。不想站她旁邊的劉老太動作更快,一口唾沫就唾到了張二嬸腳邊兒,“你個爛舌頭的娘們,不張嘴沒人把你當啞巴!會說好話就說,不會說就閉緊狗嘴。我兒子辛辛苦苦種菜,怎麽就是逆天了?老天爺就是發怒也是打雷劈死你這爛舌頭的!”
老太太這些日子剛剛和兒子兒媳相處的好一些,想起先前那些年長歪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