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冷的仿似三九寒冬的西北風,但凡被他掃視過的人都齊齊打了個冷顫。
蒲草本來被春妮兒拉來躲在外圍看熱鬧,見得這般也是心驚,暗自猜測這老頭兒必定是手上沾染過血腥的人物。
方傑自然不會把這樣的冷冽放在心上,但卻是擔心蒲草被嚇到。於是,墨眉輕皺間已是不著痕跡的側身擋在了蒲草身前。蒲草心下生暖,微微退後了一步。
鐵老頭兒扔下這樣兩句話就當先出了張家院子,王裏正也是黑著臉帶人跟了上去。
張二夫妻剛才被盯得心下生寒,這會兒也是有些害怕了。兩人呆愣好半晌,又去拉扯裏正和幾位族老,哭咧咧問道,“裏正啊,這老頭兒是啥意思?他不會半夜闖來殺人吧?裏正,你可要替我們一家做主啊,那二畝地他也是看過才租去的,怎麽能說退就退啊?”
“就是,買賣自願,他這也不講理啊。”
陳裏正一聽他們夫妻都這時候了,還是半句不肯說自己錯了,氣得臉皮都直哆嗦,哪裏還肯再多費一句口舌,一甩袖子就直接走人了。
“哎,裏正你別走啊!你走了,我們一家怎麽辦啊?”張二一邊喊著一邊踉蹌著追上去,不想腳下磕絆到石頭上就跌了狗啃屎。
蒲草好巧不巧的正好站在一旁,張二抬頭一見是她,仿似落水之人見到浮木一般,死死抓了她的裙角高喊著,“蒲草啊,侄媳婦兒啊,你快幫二叔說句話吧。那老頭兒要殺人啊,咱們都是一家,你可不能不管啊。”
蒲草被個叔叔輩的男子扯住裙子不放,一時羞窘得臉色漲紅,心裏萬般後悔剛才怎麽就站到了這個不利之處。
“二叔,你快放手,這成什麽樣子了?”蒲草用力往回拉扯裙角,春妮兒也是惱怒的上前幫忙拉扯,“張老二,你要不要個臉了,哪有拉扯侄媳婦裙角的,還不快放開!”
張二叔這會兒難得腦子極度清醒,琢磨著要徹底豁出臉皮一次,若是逼得蒲草立馬出了銀錢還給那鐵老頭兒更好。就是她不出銀子,為了替自己解圍,也總要開口幫忙央求裏正做主的。裏正可以不理會他們一家,但是全村人都指望蒲草發家呢,絕對會顧忌到她的顏麵。
(下一章,張二一家的結局就出來了。哈哈,加油碼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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