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問了一句。
蒲草自覺失言,趕忙岔開了話頭兒,說道,“無事,說著玩笑的。倒是我方才看著那鐵老頭兒眼神不善,他不會真要半夜跑來殺人吧?”
方傑搖頭,猜測道,“不會,殺人犯律法,不願坐牢就必定要遠走逃遁。那鐵老頭兒年紀大了,許是也不願如此。我猜他頂多嚇唬張二一家,出口惡氣罷了。”
“希望這老爺子多出出力氣,最好能把他們一家子嚇得遠走他鄉才好呢。那以後我的耳根子可就徹底清淨了,這村裏也消停許多。”蒲草皺著秀氣的小眉頭,略微有些泄氣。
說起來這張二一家子就同癩蛤蟆一般,不咬人但惡心人。整日在她眼前跳來跳去,她又不能一巴掌拍死,實在厭煩。
原本以為這次田裏不長苗,他們一家子許是懼與天理報應,行事有些收斂,沒想到他們反手又坑了外人一把,真是無可救藥了。
“原來你是盼著他們離開,那很容易就能達成啊,至於為此愁眉不展嗎?”方傑伸出手指,笑著替心愛的女子抹開微皺的眉頭,“這些時日常去田裏,本就曬得黑瘦,額頭再添了皺紋可就太醜了。”
蒲草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撅嘴剛要反駁兩句的時候,突然想起他先前那句話,立時兩眼放光兒的問道,“你難道有辦法讓他們一家子離開?我不相信,都說故土難離,誰沒事兒喜歡搬家啊?”
方傑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下巴微微抬起,笑道,“我既然這般說,當然就是有辦法。”
“那你快說給我聽聽。”蒲草好奇得仿似心裏有小貓在抓一般,抱了方傑的胳膊搖晃。方傑笑嘻嘻抬手點了點自己的雙唇,惹得蒲草紅了臉瞪他,末了到底飛快吻了他一記,嗔怪道,“這樣行了吧,快說。”
可惜方傑卻是打定主意不肯提前透露,隻說過幾日她就知道了,氣得蒲草抬手就去抹他的雙唇,一定要把方才的吻收回來。當然,她這弱小女子如同以往一般又被“惡霸公子”鎮壓了。
兩人笑鬧了片刻,蒲草擔心有人上門就攆了方傑回去。果然,他前腳剛走,後腳陳家婆媳、董家婆媳、劉老太太,還有幾個平日交好的小媳婦都上門來勸慰。一眾老少婦人們生怕她因為剛才那事兒想不開,七嘴八舌又把張二罵了個狗血噴頭。
如此,一日很快就過去了,村民們躺在自家火炕上猜測幾句也就倒頭睡了。隻有張二一家團團圍坐一處,各個心驚不敢入睡。可是一家人左等右等,直到半夜也沒聽得什麽動靜,最後到底耐不得周公召喚昏昏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兒,隔壁的小媳婦兒早起抱柴燒飯,偶然扭頭見得張家院門上掛了一個血淋淋之物,嚇得魂飛魄散,於是整個南溝村就被一聲淒厲的尖叫喚醒了。
各家老少披了件衣衫,拎著鞋子就跑去看熱鬧,自然都嚇得不輕。結果一個老獵手拿著木棍挑下那物件兒細細分辨半晌,最後確定是一隻剝了皮的刺蝟,不是人頭。張二本來嚇得臉色蒼白,手扶石牆才勉強站穩,聽得這話之後也不覺腿軟了,硬裝了凶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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