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陽光照在上麵,金燦燦、明晃晃,看得人眼暈。
“哎呀,這就是赤金的頭麵兒啊,做工真是好。”
“就是,就是,蒲草太有福氣了。”
“怎麽,嫂子也動心想再嫁一次?”
“你這死丫頭,怎麽啥都敢說?趕緊讓我掐幾下出氣!”
女人們一邊傳看著那兩套頭麵兒,一邊嘰嘰喳喳打趣說笑起來,各個心裏都是七分羨慕三分嫉妒,暗自琢磨著,老話兒說人這一輩子吃苦和享福都是有定數的,蒲草先前十幾年吃盡了辛苦,沒想到如今享了這樣的潑天富貴。
裏正和幾位老爺子們自覺替村裏留下了兩個聚寶盆,許是子孫後代都要跟著受益,各個都覺驕傲又得意。於是,他們高聲又囑咐村人幾句,就打算功成身退,聚去李四爺家裏喝酒慶賀一下。
可惜沒等他們抬腿走出院門口,劉厚生卻是帶著李家男女老少終於趕到了。李老太跑得發鬢都散了,乍見倒在地上的牡丹主仆就嗷嗷叫罵著衝了上去,“蒲草啊,蒲草!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哪裏傷著了,大娘給你報仇!”
李大嫂二嫂也是鐵青著臉揮舞手裏的扁擔鋤頭,一副誰敢再上前就同誰拚命的架勢。南溝村眾人都是瞪了眼睛,末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這老李家真是一個脾氣,閨女才耍完菜刀,這老娘和嫂子又跑來揮扁擔!”
“就是啊,這一家子祖輩是走江湖的吧。”
春妮兒聽得臉色紅透,趕忙把手裏的首飾盒子塞給陳二嫂,托著大肚子趕到老娘和嫂子跟前,哭笑不得的說道,“娘啊,嫂子!這不是蒲草,蒲草沒事兒。”
蒲草這會兒也顧不得腳傷了,跌跌撞撞跑上前抱了李老太的胳膊,“大娘,我在這兒啊。你別擔心,我沒事兒。”
李老太仿似有些不能相信,仔細瞧得蒲草和春妮兒都是平安無恙,這才低頭指指她懷裏狼狽不堪的牡丹,問道,“那這是誰啊?我還以為你們挨打了呢。”
春妮狠狠翻了個白眼,恨道,“這是個城裏來的娼婦,就是她攀誣蒲草才惹出這些麻煩。”
李老太一聽這話,立時扔下牡丹就站了起來,“那確實該打,老大老二媳婦兒替我踢她幾腳。”
李大嫂二嫂高聲應了,劈裏啪啦又替牡丹主仆添了些新“教訓”。李老爺子方才跑得太急,累得直咳嗽。這會兒見得蒲草和閨女平安無事,終於緩過一口氣了,他擺著手勸和道,“罷了,蒲草沒事就好,不要鬧出人命了。”
李大李二也是上前拉了自家媳婦兒,李老頭兒轉而同裏正和幾位老爺子見了禮寒暄幾句,南溝村眾人也就一邊說笑著一邊各自散去了。
李老太還要拉著蒲草問詢幾句,春妮兒卻是難得聰明一次,拉著爹娘兄嫂先回了自家。
陳二嫂抱了兩盒首飾,連哄帶騙的把兩個孩子也帶走了,方家院子終於清淨了下來。
蒲草和方傑四目相對,一時都是不知說些什麽好,但很快兩人又齊齊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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