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這時,蔣叔就趕著馬車到了鋪子外麵。喜鵲還以為是蒲草不放心,親自上門來探看。趕緊帶著一眾姐妹迎出鋪麵,不想卻見馬車上下來的卻是牡丹主仆。兩人雖是換了衣衫,但是臉上的青腫還是清晰可辨,顯見是剛挨過一頓胖揍。
當初自家主子經常去花樓同這頭牌姑娘喝酒閑話兒,反倒對她們這些近水樓台的美貌丫鬟們視而不見,這曾讓很多人晚上恨得睡不著。所以,對於這牡丹主仆,念恩園裏可是無人不識。這會兒,眼見她們這般狼狽上門,眾女都是疑惑之極。
喜鵲皺著眉頭走去蔣叔跟前,笑著問道,“蔣叔,你怎麽來了,可是我們夫人有什麽吩咐?”
蔣叔點點頭,把車裏的那隻柳條籃子遞給她,說道,“這是張東家捎給你的吃用之物,至於這兩人…已是簽了三年賣身契,張東家說送來給你打個下手兒,要你盡管使喚,不必顧忌旁事。”
賣身契,打下手?那不就是…粗使丫鬟嗎?
喜鵲驚得半晌沒有應聲,她身後的那幾個小姐妹更是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個雞蛋了。
就算這花樓頭牌已是風光不再,就算傾城牡丹已是年華逝去,但人的名兒,樹的影兒,當初她大紅大紫的時候,誰人想要見上一麵都要扔下百兩銀子。如今居然淪落到賣身到一個小鋪子做粗使丫鬟的地步,這要是傳出去,不知要引得多少人上門好奇探看啊。
更何況,她當初怎說也同自家主子有過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今日卻到主子“新歡”的鋪子裏來打下手兒,這真是詭異又古怪…
牡丹主仆雖是半垂著頭,但也極清晰的感覺到眾人投射在她們身上那火辣辣的目光,那小丫鬟好似有些惱怒,抬眼狠狠瞪了一下。牡丹卻是當先給喜鵲行禮一禮,低聲說道,“小女子,不,奴婢牡丹給喜鵲管事見禮了,以後還望管事多多關照。”
“哦,好。”喜鵲怔愣著應了一聲,繼而幹咳兩聲,挺直了腰背又道,“既然主子送了你們來鋪子裏,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隻要你們好好幹活兒,別起那些沒用的花花心思,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們。走吧,我帶你們先找個房間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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