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心裏暗爽的時候,突然間隻剩了他一個孤零零站在院子裏,恍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眨了眨眼睛,猛然指著蒲草罵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對我方家奴才指手畫腳?我…”
“文哥兒,住口!”方老爺這會兒也瞧出蒲草這般淡從容指揮眾人,必定有些不凡之處,自然不想兒子冒然開罵惹禍,於是開口嗬斥著就從屋裏走了出來,衝著蒲草拱拱手,和聲問道,“不知這位娘子高姓大名,可是這酒樓的管事?”
蒲草掃了一眼臉色惱怒的方大少,回了方老爺一禮笑著應道,“這位就是方老爺吧,小婦人姓張,賤名蒲草。這酒樓是我同方公子合銀開辦的,所以,樓中夥計廚子平日都喚我一聲張東家。”
方老爺眼神閃了閃,心下驚奇。自家小兒子什麽性子他可是極清楚,不知是自小心裏埋了什麽心思,極少有相處得來的友人,就連他這當爹的說不認就不認,可謂相當的特立獨行。如今,怎麽同這婦人合銀開酒樓,難道是突然轉了性子,還是這婦人有些什麽高超的手段?
他這裏犯了遲疑,那邊方大少卻是嚷了起來,“哪裏來的婦人滿口謊言,官哥兒那毒性的家夥,有銀子自己不賺,怎會與人分財?你撒謊也不看看地方,我是他親哥哥,我爹是他親爹,你能騙得了誰啊。”
蒲草對這蠢材一樣的方大少,實在不想多浪費一滴口水,冷哼一聲應道,“你不相信也沒辦法,待得方公子回來自然一切都會有個分曉。”
她說完又轉向方老爺淡淡說道,“酒樓重地,各種吃食都涉及秘方,實在不好多留外人。再說一會兒炭火升起來,四處都是煙氣,也怕熏壞了貴客。不如方老爺和方公子移駕到念恩園去小坐如何,待得方公子回來,我一定早早稟告,請他盡快趕回去。”
幾句話軟硬兼施,說得方老爺沉了臉色又不好發作,方大少卻是罵了開來,“你居然敢攆我們走?你好大的膽子!這就是我們方家的酒樓,你一個小娘們兒說的話根本不能信,我就要在這裏看著。我弟弟不在,你一個不知來曆的娘們兒別耍心眼兒吞了我們的酒樓。”
他的話音剛落,得了孫子報信兒的陳老掌櫃已是在兒子的摻扶下趕了過來,聽得這話立時氣得瞪了眼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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