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兒搖成了風中枯葉。誰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啊。
“行,這事你做主。還有,我喜歡火候重些的烤肉!”
方傑朗聲大笑,雙目彎起同那天邊月一般,高聲吩咐木罕,“火大著點兒,我也喜歡焦糊些的。”
“好咧,東家您就瞧好吧,保管外焦裏嫩!”木罕同樣哈哈大笑應著,隨手又把鐵網往下降了一格。
其餘看熱鬧的小夥計們原本還有些驚懼,真怕自家東家烤了活人,犯了殺頭之罪。可是這會兒眼見東家們談笑風生,再想想平日受到的善待,突然都醒悟過來。不但不再懼怕,反倒開始出聲應和叫好。
方老爺還指望蒲草替大兒求情,不想沒個好結果,反倒害得大兒又離炭火近了三分。不用聽大兒越發慘烈的叫聲,隻嗅得空氣濃重的焦糊之氣,他就知道小兒是鐵了心要整治他們了。
方大少此時已同燒紅的蝦子沒什麽區別,他原本還罵得厲害,但是木罕轉動鐵網間,他的臉孔朝了下,那傳宗接代的“寶貝”更是成為全身最火熱的一處。他終於崩潰了,哪裏還顧得大罵,扯著脖子就嚎哭起來,“爹啊,救命啊,我要被烤死了。官哥兒,是我畜生,是我不是人,以前都是我不對,你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這般說著,雙腿間再也忍耐不住就淌出了黃白之物,滴答到炭火之上立時冒起一陣白煙。說不上是騷還是臭的怪味,熏得木罕和一眾小夥計們立時往後退了好幾步,罵罵咧咧嚷道,“真沒膽子,這就嚇尿了。”
“就是,就是。平白糟蹋咱們的炭坑,明日還怎麽烤羊啊。”
蒲草也是一陣惡心,但她卻忍著低頭慢慢喝茶,一聲不吭。
方傑厭惡的皺了眉頭,眼神冷冽卻依舊沒有吩咐木罕把方大少放下來。方老爺這會兒已是頹然倒坐在地上,沉默半晌,終是哆嗦著嘴唇說道,“官哥兒,把你哥…不,把文哥兒放下來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哼,”方傑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冷笑道,“爹以前也說過,我分家另立門戶就同本家再無牽連,但你們這次不是也找上門來圖謀我的酒樓?”
方老爺狠狠閉了閉眼睛,低聲說道,“我以方家列祖列宗發誓,以後絕不再對你的產業有任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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