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拍花婆子(4/4)

細說。


那男子自然從善如流道謝,一揮手喊了小廝和車夫趕了馬車進村,他卻慢悠悠徒步走在村人中間,笑眯眯問起村裏今年的收成,間或掃上抱著山子的蒲草幾眼。蒲草有所察覺,狠狠回瞪他兩眼,抱著山子低頭走在方傑身後。


村裏人聽說這年輕公子得了重病,心裏難免生了三分同情之意,此時又見他這般‘平易近人’,倒是對他多了幾分好感,分手時甚至紛紛笑著邀請他得空去家裏小坐。


方傑和蒲草眼見這人三五句話就已是得了村人大半好感,互相對視一眼,臉色都是有些古怪。


很快,眾人就到了方家門前。蔣叔接了出來,方傑悄悄做了個手勢,揮手示意他們上前幫忙卸車。


那小廝哪裏還有先前的囂張摸樣,笑嘻嘻跑前跑後,謝字不離口,有意無意又打探起方家的情形,特別是蒲草的身份還有山子的來曆。


可惜,蔣叔蔣嬸子是有名的寡言,他累得嘴裏發幹也沒多問出半個字,最後隻得悄悄摸到屋門口,衝著自家主子隱蔽的搖了搖頭。


方傑這會兒正是皺眉看著康親王的親筆信,原來這年輕公子是太平侯楚戰的幼子楚非,秋時剛剛在農部掛了個閑職,侯爺本意是讓這生性喜好遊玩的小兒子收收性子。不想康親王因種稻一事幹係太大,思前想後不好獨自吞下這份“滔天大功”,於是就找到了中立的軍方一派,於是,這小侯爺就被踢到北地來做些“本職工作”。


當然誰也沒指望他能起到多大作用,無非是占個名頭,將來大功告成給軍方一個分功的名頭罷了。


方傑折好書信的功夫,心裏也算計較明白了。再抬頭時神色已是緩和許多,高聲吩咐蔣嬸子替楚非拾掇東廂房安頓下來,末了又交代擺酒席。


蒲草沒那個心情幫忙下廚伺候著欺負了自家弟弟的“惡人”,心裏又惦記山子的身世。所以,衝著方傑點點頭就抱了山子回去自家。


楚家那小廝守在門口,見此急得跳腳卻也不敢攔阻。倒是楚非,隻是眉梢挑了挑,繼續不動聲色的同方傑談笑風生。


方傑看在眼裏倒是對這京裏早有紈絝名頭的小侯爺微微刮目相看,也許這人並不像傳言裏那般貪玩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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