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若是鬧起來,半路再偷跑出去,楚兄也是麻煩。
不如這樣吧,楚兄最少還要在這裏住到明年秋日,就趁這段時日同孩子好好相處看看。京都那邊也再找找人證,最好是山子以前的奶娘之類,這樣蒲草自然不會再有疑慮,山子身邊也多個人照料不是嗎?”
他這話說的中肯,楚非想了想確實有道理,況且暫時又沒有別的辦法,於是就點頭應下了。倒是蒲草狠狠瞪了方傑一眼,生起了悶氣。
方傑苦笑不已,想要哄勸幾句,又礙於楚非在場。好在楚非也是有眼色的,很快就起身告辭,出去吩咐貼身小廝連夜趕回京都去稟報老侯爺尋人送來了。
屋裏一清淨下來,方傑立時就關了屋門坐到了蒲草身邊,笑道,“怎麽,可是我方才的安排不合你心意?”
蒲草氣鼓鼓的皺著眉頭,惱道,“山子的娘告訴他不可回家,那秦家就必定不是什麽好地方,若是送他回去不定有多少人琢磨害他呢。就是這楚家,山子沒了親娘,指望舅舅和外公護著也是白搭。我怎麽能放心讓他回去?感情不是你辛辛苦苦養了他一年多,他掉根兒頭發我都心疼的睡不著,我可是把他當親弟弟的…”
蒲草越說越委屈,仿似已經預見山子回去那高門大戶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可憐模樣。她心裏一疼,眼淚就劈啪掉了下來。
方傑哪裏想到她說哭就哭啊,急得趕忙攬了她勸慰道,“你這平日精明之極,怎麽今日倒是越發蠢笨了?這楚公子一年後才回京都,誰知道一年後是什麽樣子?到時候若是山子死活不回去,他也不能硬綁啊。再說,就算山子想要回去,咱們也可以再想辦法。”
蒲草也是一時心急,聽得這話才知方傑是使了個緩兵之計。她抹了一把眼淚,懊惱道,“那你不早說,嚇得我還以為連你都叛變了。”
“這都是什麽話啊,誰不護著你,我也不能不護著啊。放心,隻要你說不讓山子走,我總有辦法留下他。”
蒲草撅了撅嘴,扯了他的袖子擦起眼淚鼻涕算作出氣,末了怏怏不樂說道,“罷了,山子若是不願意留在我身邊,想要回家去,我也不能強留。隻是他若是過的不好,我拚死也要接他回來。”
“好,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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