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問酒樓生意,待得事無巨細聽得清楚明白,就琢磨著如何開口說起親事。
不想方傑也是心裏焦急,起身又行了一禮,然後鄭重說道,“姨母,我今日上門探望,除了給姨母拜年還有一事相求。姨母也知我自從娘親過世就過得很是苦楚,如今能夠得遇真心相待的女子實屬不易。所以,我想求姨母作為長輩出麵代表方家下聘把親事定下,待得秋收之後選個好日子就把親事辦了。”
魏氏聽得這話,放下手裏的茶杯,笑著勸道,“你這孩子,成親這可是大事,怎麽能這般著急?再說,你還年輕,許是一時喜愛不能分辨,還是多相處些時日,或者再打聽看看有沒有別的好女子…”
“姨母!”方傑不等魏氏說完,已是皺眉打斷道,“我同蒲草相識也有一年之久,彼此品行和心意都已深知。她就是我要娶回相守的女子,別的女子就是再好,我也不會改變心意,還望姨母成全。”
“你…”魏氏歎氣,有心再勸幾句,但瞧著外甥滿臉堅決神色就又略有不甘的咽了回去。她借著低頭倒茶的功夫,心思轉動想了個拖延之計,“你這孩子,自小就這麽個脾氣,但凡打定主意就誰勸都不聽。罷了,既然你堅持,我也不好再攔著。但是,要我連人都沒見過一麵就去下聘,絕對不成。不如這樣吧,我們府裏有兩盆蘭花開了,我過十日半月就辦個賞花會,到時候給那個什麽蒲草下張帖子,讓她來走動走動吧。”
方傑上門之前就曾想過今日必定不會太過順利,如此雖是沒有得了姨母點頭答應,但她這樣下帖子請客就算答應大半了。他喜得趕緊起身又行了大禮,末了陪著姨母說起往事,間或添些走南闖北時的有趣見聞,哄得魏氏眉開眼笑,連午飯都多吃了半碗米,直留他到太陽西斜才送出門去。
蒲草在家忙碌一日,天色將黑才見得方家馬車進村,上前問及方傑這一日跑到哪裏去偷懶。方傑卻是笑得神秘,死活不肯鬆口透露半字,她自然皺眉撅唇做了小小氣惱模樣。
方傑笑著拿了酒樓的賬冊出來,蒲草一見那末頁上那一排數字,立時就把一切忘在腦後,喜滋滋進屋去算她的私房又漲了多少。
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一晃兒就到了正月十五,村裏人今年手頭寬綽就也舍得花錢了。大紅的燈籠買家買了一對兒,兒臂粗的紅燭一分兩半,黃昏時插進燈籠點上火兒,照得自家門前整夜都是紅彤彤一片。
孩子們手裏拎著各色小紙燈,大呼小叫著滿街飛跑,完全不計較冷風吹得臉蛋兒同猴子屁股一般。偶爾哪個孩子跑得太快跌倒了,卻也不會哭鬧,反倒摸出懷裏凍得梆硬的山裏紅啃上兩口,然後爬起來繼續跌跌撞撞跑沒影子了。
蒲草坐在燒得熱乎乎的大炕上整理衣衫,偶爾扭頭瞄著自家映得通紅的窗紙,臉上也是笑意盈盈。過日子就是這般,不見得非要如何大富大貴,隻要年年有盼頭、有希望就是最讓人歡喜之事了。
桃花正站在小凳子上翻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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