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雖是對古代科舉製度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秀才之後是舉人,然後才能大考狀元吧。誰知這時空是因為讀書人太少還是什麽其它原因,居然省了一步。
如今張貴和勝子虛歲才十五,將將成年,為人處世還有欠缺,而且這般接連考試也沒有益處,不如多讀兩年書再進京謀求更好發展。
不想那先生是個極驕傲之人,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話。裏正夫妻這一冬日種菜又著實發了筆財,自覺不差兒子進城的盤纏,就唯先生的話馬首是瞻了。
蒲草一人言輕,無法之下隻得點頭同意,想著若是張貴兒考不上進士,就當送他去旅行長見識了。
如此,這件大事就定了下來,兩家人給孩子留夠了銀錢就重新回村忙碌起來。
節氣進了四月,眼見太陽越來越暖,村外田地裏的殘雪已是化的幹幹淨淨,各家都開始拾掇鎬頭、犁具,準備細細翻整了自家的二畝肥田就要開始把菜苗栽下了。
先前村裏擺流水宴的時候,各村的親朋好友已是得了消息,這些時日恨不能見天兒的跑來問詢什麽時候才能把菜苗運回去。村裏人也是不勝其煩,常常拉著蒲草做擋箭牌。蒲草除了李家,在外村沒什麽熟識之人,這黑臉兒扮起來也算得心應手,一句地溫不夠,菜苗下田早了會凍死就徹底把人都打發了。
張家預備種水稻的試驗田,首選張二一家留下的二畝河灘地。那塊地當初春妮兒出麵就是替蒲草買下的,如今手裏掐著地契,蒲草是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河灘地的根底兒是多年衝擊而成的淤泥很是肥沃,又是近水方便澆灌,算是占足了地利之便,極適合種稻子。
劉厚生和董四還有陳家兄弟這幾日都在幫著蒲草引水洗田,當初蒲草一時氣憤,撒鹽絕了張二一家的活路,如今輪到自己要用這塊地又開始後悔起來。她生怕土地裏殘留的鹽分會害得種稻失敗,足足洗了七八遍才算放心。
(瑞雪的結局很多朋友說著急了,這本小園我就極力想要圓滿些,所以,思慮多了,下筆就很艱難,速度真心不快。我每天寫多少發多少吧,大家不要著急,我在盡量收尾。這些是昨晚和今早起早寫的,一起傳上來了,哈哈,自己看著都覺得好多啊,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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