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眼色,蒲草也覺接下去的話不好讓孩子聽到,於是拉了她們好好哄勸幾句送到了裏屋。
張貴見此還以為蒲草被自己壓了風頭兒。正要歡喜的回去大睡,不想方傑伸手指在他肘側輕輕一按,他就半身酥麻不能起身了。他大驚失色,想要喝罵又瞧著方傑笑吟吟的模樣有些慎得慌,不自覺的就牢牢閉緊了嘴巴。
蒲草從裏屋走了出來,見他這般驚恐模樣就衝著方傑笑道,“你又使了什麽古怪手段?”
方傑搖頭一笑,“我這是幫你留人呢,有話快說吧。”
蒲草點頭,走去張貴身邊坐了,斟酌了半晌才低聲把楚家的隱秘說了個清清楚楚,末了勸道,“楚家出了這等醜事生怕被外人得知,這才心急於嫁女。我不知他們夫妻是如何籠絡你的,但是這楚小姐既然心裏已經有了那小廝,還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想必也是個不好相與的。這門親事就算了吧,待得它日你高中狀元進士,好人家的閨秀淑女還不是可著你挑選?”
張貴先前當真是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畢竟這事有些太過驚世駭俗。但他想起早起慌亂時瞄過床上的那攤血跡以及楚小姐惹人憐惜的容貌,立時又覺這事不可信。
蒲草見張貴沉默不語,還以為他聽勸了。心裏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抬頭感激的衝著方傑燦然一笑,方傑自然笑著回應。
兩人這般眉眼之間情義流轉,落在心中有些猶疑不定的張貴眼裏,立時就成了兜頭澆下的那瓢涼水。他恍然大悟一般瞪著兩人,怒道,“我不相信,這一定是你們兩人合計好了騙我的。楚家書香門第,楚小姐怎麽會做下如此敗德之事?你們就是圖謀我張家的財產,害怕我有了好嶽家助力,壞了你們的好事?”
蒲草本以為勸得倔牛回頭,哪裏想到張貴如此冥頑不靈。她也著實生氣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罵道,“你那腦袋是榆木做的不成?我好話已是說盡,你居然還如此執迷不悟?如你所說,楚家書香門第,怎麽就會看中你一個農家小子,又這般急著成親,你也不想想這其中蹊蹺?再說,張家的財產本就都是我辛苦賺來的,我想花用誰會說個不字,還說我設計圖謀,真是笑話!”(努力碼字,好痛苦啊!要質量就沒速度啊,我還是慢慢碼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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