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暖帶著君銳白去了靜思亭,一來為了避嫌,二來這地方確實清淨。
丫鬟嬤嬤在外亭守著,褚嘉暖與君銳白相對而坐,淨手烹茶。茶香嫋嫋,美人似在霧中,朦朧不清。手如柔荑,色如玉。盈盈一笑,輕啟朱唇,似珠玉落盤:“王爺,請。”
君銳白結果茶杯,低頭品茶,掩過自己的失態。良久,道:“味甘色美,醇厚持久,確實是好茶。”
褚嘉暖唇角含笑道:“王爺謬讚。不知王爺可否將當年之事細細地說予臣女聽。”
君銳白點了點頭,緩緩道來。
原來,褚嘉暖未出生時,贏清水便將腹中孩子托付給當時十歲的君銳白。如果是男孩君銳白要與他一世為兄,如果是女孩要君銳白立她為妃,並以雙鹿戲梅玉墜為證。
褚嘉暖麵色不定,母親當年為何要將孩子托付給晉王,難道說,她已預料到自己命不久矣。褚嘉暖越想越不對勁兒,麵上便不由得帶些出來。
君銳白見她麵色不定,以為她心有猶豫,悠悠地道:“小東西若嫁予本王,還是有些好處的。比如。”君銳白略傾身道,“你會成為某人的皇嫂,讓他不能再糾纏你。”
褚嘉暖頗為心動,自己在皇帝叔叔心裏太過特別。總會有些有問鼎之心的皇子朝她獻殷勤,尤其是太子,實在是煩人的緊。再者,晉王無心爭位,實在是再安全不過了。
君銳白見她意動,又緩緩地加重自己的籌碼:“本王可以說是陛下之下第一人,身份尊貴。你若是成了晉王妃,那就可以明目張膽地去懲戒各種對你不敬的人。”
褚嘉暖見他誠意十足,不好騙他,便如實道:“臣女這輩子都不想成婚。”
為什麽?君銳白吞下要問出的話。在她心中,自己隻不過是個比陌生人好一點的存在。又是私事兒,就算自己問了,她也不見得會說。
君銳白反複地安慰自己,好一會兒才故作輕鬆地道:“沒事兒,本王也是為了不再讓皇兄逼本王成親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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