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皇子妃笑著說了聲開始後,便有一些閨秀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她們誰都不肯做第一個,正所謂出頭的椽子先爛,誰也不想冒這風險。
素執坐著無趣兒,不就是表演嗎,她揚了揚手,高聲道:“我去。”
素執站在台子上,耍了一通鞭子,虎虎生威,英姿颯爽。褚嘉暖看著那些閨秀目瞪口呆的樣子,心中不由想,素執不會拿這兒當自家練武場了吧。
素執表演完後,揚著下巴看那些閨秀目瞪口呆的樣子,心情頗好。看誰能及得上本公主。
褚嘉暖看著她傲嬌的樣子,不由得手又癢了。
大皇子妃也好久才反應過來,叫了聲“好”,笑道:“素執妹妹的鞭法越發精進了,嫂嫂從未見過如此別開生麵的表演。”
閨秀們聽了齊齊地抽了抽嘴角,心中崩潰,廢話,從多年前的賞花宴始,閨秀們表演的都是一些風雅之物。
當然就算有人動武,也是如舞劍一般優美的姿態,誰家像素執這般粗暴,男兒似的。那鞭子,怕是把台子都抽出洞了吧。
素執將鞭子掛在腰間,瀟灑地笑道:“大嫂過獎。”
那些閨秀見狀不服,便一個接一個的上去表演。
那些閨秀的表演,無非就是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並無什麽出彩之處,素執看得昏昏欲睡。
褚嘉暖倒是興致勃勃。不過她最期待的不是這些,而是一會兒的好戲。
隻見蕭夢可上台,又盈盈拜下,嬌柔地道:“臣女蕭夢可,上台表演。臣女惶恐,有個不情之請。”聲音嬌媚婉轉,眉目風流,身姿盈盈,風情無限。
那些公子哥兒見狀,有的目露沉迷,有的麵現垂涎,有的則麵帶不屑。
可宴中的女人們則就炸了,這樣的姿態,究竟意在勾引誰?太子?二殿下?還是晉王?無論哪一個,都夠讓那些閨秀麵現不善。
大皇子妃還未開口,君鶴央便好奇地道:“你需要些什麽,盡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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