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錯,也不該父親就處置了,好歹得讓女兒知曉吧。”
褚輝好歹是一家之主,被這麽一說臉上真的掛不住。褚輝覺得,今天褚嘉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故意在讓他沒臉。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褚輝不情不願開口:“怎麽,我身為一家之主,連處置個婢女的權利都沒有嗎?”
褚嘉暖拿杯蓋撥著茶葉,看都沒看褚輝一眼,直接說:“在我的院中,沒有。其他地方父親要如何便如何。從前父親不是也不怎麽管女兒麽,現在插手不是太可笑了?”
“……”
“管家,去將我院裏管事的丫頭帶過來。”褚嘉暖說的是自己的貼身婢女,這件事出在她的院子裏,她還是要慎重對待的。自己的貼身婢女還信得過。
管家很快就把人帶過來了。
褚嘉暖開口問:“今天被父親處決的那個婢女是誰?”
“回小姐,隻是一個負責外院灑掃的丫頭,平日裏連裏屋都沒辦法進的。”
“嗯,你下去把。”
“是,奴婢告退。”
君銳白看著褚輝,冷冷的說:“褚輝啊褚輝,就一個掃地的小丫頭說的話你都輕信了,你好歹還是朝廷重臣,這樣子本王很替皇兄憂慮啊……”
褚輝連忙告罪。
君銳白打斷了他:“行了行了,本王今日也懶得和你計較這個。隻是暖暖是你的親女,你不先詢問暖暖一番,就給暖暖定了罪,這又是個什麽道理。”
褚嘉暖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不過不說話不代表她是因為委屈,她隻是真的已經不在乎而已。親情這種東西,自己一向沒有在褚輝身上抱什麽希望,真正寵愛她的,都是贏家人。
“這件事,擺明了有人陷害暖暖,褚輝,你這府裏忍心還真是險惡啊,暖暖平日裏這般善良,還要被欺負,本王甚是擔心啊。”
什麽?晉王爺你敢不敢不要睜眼說瞎話?褚嘉暖是個好欺負的主嗎,她對府裏的人善良嗎?眾人很是崩潰。
褚嘉暖聽這話也忍不住眼上帶了些笑意。
不過褚嘉暖沒有忘記地上還跪著尤嵐藝和褚雲瑤。
“第一件事說清楚了,那麽就第二件事,尤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褚嘉暖開口。
其實尤嵐藝和褚輝早就商量好了的,隻要自己咬緊了牙關,說雲瑤的生辰八字不是克夫命這麽嚴重就好了,隻要不關乎國家大事和太子殿下的安危,那麽就至多一些小懲大誡,這件事就過去了,褚雲瑤還可以做太子妃。
於是尤氏就說:“沒有的事啊,雲瑤……雲瑤的生辰確實被改過了,不是她現在這麽好的日子,但是也不過是個稍微次點兒的命盤,王爺可以讓宮裏人再查查的,真的……”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起來。當真是一個好母親的形象。
褚雲瑤聽到尤嵐藝這麽說,才知道自己並不是無路可走……隻是,真的會這麽簡單嗎?褚嘉暖在馬車上和自己說的話,褚雲瑤可沒忘記,也不敢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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