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的一個問題,褚雲瑤卻突然感到恐懼。為何,是清白,褚嘉暖她,褚雲瑤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望著褚嘉暖。
“對,就是你想到的那樣,我從來就沒有失去什麽清白。”褚嘉暖用隻有她和褚雲瑤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與褚雲瑤耳語。
褚嘉暖看著自己仇恨的人驚懼交加就覺得舒心,這樣好像還不夠似的,轉身離開的時候對著尤嵐藝和褚雲瑤輕聲調笑:“你覺得有什麽事是晉王殿下不知道的呢?”
晉王全都知道!尤嵐藝捂著褚雲瑤嘴巴的手漸漸鬆開,褚雲瑤再也張不開口。
褚嘉暖又好整以暇的來到蕭夢可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說你無意中發現我丟了清白,那你說說你是何時發現的,我又是怎樣丟的清白?”
“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我從來就沒有發現過什麽,姐姐你放過我吧。”蕭夢可顫抖著身體一副被脅迫的不敢說實話的模樣,心中卻暗暗得意,褚嘉暖,做不成晉王妃看你還怎麽得意,仗著身份羞辱人。
隻是她忘了,即使褚嘉暖不是晉王妃也還是安和郡主,時可以高高在上可以隨意羞辱她的身份。
“嗬,我可沒有你這麽個風姿妖嬈的妹妹,你可別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姐姐也是你能叫的麽。蕭小姐雖然寄局在褚府,可怎麽能數典忘祖連你自己姓蕭都不記得了呢!”褚嘉暖知道蕭夢可最在意身份,她偏要拿身份的話去刺蕭夢可。
前世蕭夢可不也是拿她最在意的東西來諷刺她,傷害她麽。這一世,她也要讓蕭夢可嚐嚐那種眼睜睜的看著,別的人拿走或者毀掉最在意的東西的痛苦。
褚嘉暖笑的諷刺:“你不說,那就是誹謗郡主,惡意毀壞皇室的名譽。”
“姐姐,郡主殿下。”蕭夢可一副被逼無奈不得不說的神色,心中卻嗤笑,褚嘉暖,這可是你自找的。
猶豫了一會兒蕭夢可才勉為其難的言說:“昨日燈會,夢可因與太子殿下走散,迷失了方向,就走到了一個巷子附近。親眼看到郡主殿下與一個男子拉拉扯衣衫不整的模樣。夢可心中惶恐,就想偷偷溜走,可因太過慌亂,驚擾了郡主。”
“你可看清了那男子的長相?如若那男子站在你麵前,你可能認出?”褚嘉暖追問。
蕭夢可輕微的抓了抓衣袖,回答:“天色黑暗,夢可無法識得那人的長相,隻隱約看身形似是男子無異。”
褚嘉暖坐回椅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香茶又問:“既然天色黑暗識不得人,你又是如何辯出那女子是本郡主的?”
“是,是夢可驚擾了那二人被發現,郡主追出來查看時夢可認出的。”蕭夢可緊張的悄悄攥緊了衣袖,麵色不自然的露出了些許惶恐。
“蕭夢可,你好大的膽子。”褚嘉暖把茶盞摔在蕭夢可不遠處,濺了她一身的茶水。繼而威嚴的發問:“既然本郡主發現了你,又緣何沒有殺人滅口,留你在此壞本郡主清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