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以及一個婆子被帶了上來跪在下麵。一個是蕭夢可身邊的大丫鬟圓圓,圓圓的臉,一身碧色的衣服,褚嘉暖以前見過她。
另一個丫鬟應該就是洛兒說的那個與她院子裏死去的丫鬟有親戚關係的了,瓜子臉,柳葉眉,小巧的鼻子。穿著府裏統一的褐色的丫鬟服裝,也擋不住她的美麗。
那個婆子褚嘉暖倒是沒什麽印象。
“那個婆子是那個死去的丫鬟的娘,她還不知她女兒已經死了,今日是來尋她要銀錢的,據說她家裏要辦喜事,女婢就自作主張把她帶來了。那個漂亮丫鬟叫小花,剛定了親事。”洛兒小聲提醒。
蕭夢可見她的丫鬟被綁著壓來,壓下心中的不安,滿臉委屈控訴的問:“郡主,不知臣女的婢女做了什麽事,要被如此對待?”
褚嘉暖隻看著她笑了笑,蕭夢可蹦達了那麽久,到她收利息的時候了呢!
“晉王殿下,人都帶到了。此案安和也牽扯其中,不好直接開口,還是勞煩王爺了。”這個豐神俊朗對人冰冷卻僅對她露出溫和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婿,雖然隻是名義上的,但他還是處處維護她,她也忍不住信任他一點,再一點。
君銳白瞳孔微微收縮,他察覺到褚嘉暖那微微鬆動了一絲的戒備,心中欣喜,但沒有表現褚絲毫。
“暖暖不必如此說,一點都不勞煩。”君銳白親手接過丫鬟端來的茶遞給褚嘉暖:“喝杯熱茶暖暖,別冷著。”
接下來君銳白讓他從刑部要來的一個吏官審訊,那個婆子很快就老實交代了。
這個婆子姓劉,是死去丫鬟嫂子的娘,那丫鬟爹娘早就死了,隻有一個兄長。劉婆子大兒媳婦難產去了,就想再給兒子娶上一個。
大兒子看上了弟媳的姐姐,也就是小花,小花也很是意動。但小花想要嫁人需得主家同意或者贖身,蕭夢可答應隻要她們幫她辦好了一件事,就放了小花的自由身。
接下來就有了褚嘉暖院子裏的丫鬟燒生辰八字一事。
但審問到圓圓時卻不是那麽順利了,圓圓守口如瓶,如何問都是。吏官向君銳白請示:“啟稟王爺,這丫頭實在嘴硬,可要用刑?”
君銳白下意識的看向褚嘉暖,怕她看不得那樣的場麵,褚嘉暖卻是直接點頭。前世她為了君鶴央征戰沙場成為有名的女將軍,審問細作時的手段也是見過的,現下這點場麵自是嚇不住她。
吏官招呼了兩個人:“上拶指。”
拶指之刑是審問女犯人常用的一種刑罰,用木棍等穿線用以夾手指。
蕭夢可褚雲瑤和尤嵐藝嚇得麵色蒼白,忍不住想要嘔吐,褚嘉暖卻麵色如常悠然的飲著茶水。
上過刑,那丫頭仍然不招,吏官又招呼:“去取夾棍。”
“奴婢聽說圓圓姐姐有一青梅竹馬,與圓圓感情甚篤,那人在褚府的鋪子裏做小二。”洛兒突然想到此事,說道。
“去捉拿那人,不用帶來了,扔去刑部大牢。”君銳白淡聲道。
“不,我招,我什麽都招。”圓圓忍不住痛哭失聲:“求王爺不要抓他,我什麽都招,是小姐,是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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