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的這一天,府裏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尤姨娘和蕭夢可都被變相的禁足,怕是最近都不會出來,那就隻剩下褚雲瑤了。
剛一踏進前院,就見到她院子裏的丫鬟們全都跪在院子裏,還有好幾個後背全是血跡奄奄一息的趴在長凳上。
褚嘉暖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怒氣上湧:“抬她們幾個下去上藥。”
“回大小姐的話,老爺不讓給這幾個丫頭上藥,這樣不聽主子命令的丫頭,丞相府用不起。”管家看似恭敬的回話,眼神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連行禮也隻是敷衍,未等褚嘉暖叫起就站到一旁:“大小姐,老爺讓您回來了就去書房見他。”
褚嘉暖站立不動,目光犀利的掃視了管家一眼:“哦,是麽?”
“是,是的。”管家被褚嘉暖眼中蹦出的殺意驚得心中一顫,這是大小姐嗎?
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卻像從內裏換了一個蕊子一樣。管家莫的壓住心中的顫抖,子不語怪力亂神。
褚嘉暖不知管家如何想,隻冷冷的注視著管家:“管家跟著父親見過許多大世麵,可知不敬郡主是何罪?”
管家心中狂跳,額角冒出一滴冷汗,順著發髻緩緩下落,勉強道:“大小姐,奴才在褚家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管家還知道在褚家多年?本郡主還以為管家忘了呢!”褚嘉暖本事怒氣衝衝,可說出的話語氣卻越發平淡:“那管家可還記得,本郡主即使沒有郡主的身份,也還是褚家唯一的嫡出小姐。”
伸出纖細的手指,對著陽光仔細端詳,褚嘉暖漫不經心的道:“那管家來說說,本郡主能不能處置府中不敬主子的刁奴?本郡主看那春凳上的鮮血甚是鮮豔美麗,管家——”
管家心中一涼,撲騰一下跪在地上:“是老奴老眼昏花,冒犯了小姐,請小姐責罰。”
不管主子做了什麽,主子就是主子,今日是他托大了。
“跪著吧。”褚嘉暖淡然的從管家身邊漫步走過。
她從來不曾責罰虐待下人,但這並不代表著,下人就可以騎到她的頭上去。
“去請大夫,給受傷的丫頭們看看,女孩子家的,別落下什麽暗傷。所有湯藥錢,本郡主會負責的。今日每人賞五兩銀子,受傷的賞十兩,都回暖水閣吧。”
路過那些背部血肉模糊的丫鬟,褚嘉暖心中一痛。還是她太弱了,一旦她不在,一院子的人就任人宰割。
掃視一周,卻沒有看到她的三個大丫鬟,褚嘉暖猛然一驚,凡是在她跟前露過臉的都被打了,那三個丫頭,莫不是……
凶多吉少!
稀裏嘩啦,一陣瓷器的碎裂聲傳來。
褚嘉暖快步向正廳走去,浦一推開門就聽到:
“你這個賤丫頭,本小姐看你是死鴨子嘴硬,快說,盈兒和雨兒那倆賤人藏哪去了,再不說本小姐把你賣去那種下三濫的樓子裏去。”
“你要把誰賣進樓子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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