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毀你容貌。”
“而且,也不是我害得你做不成太子妃。我雖然知道你的生辰,但拿一個生辰不合去告狀,你不覺得很蠢嗎?”
褚嘉暖撫了撫衣角,直立起身體,眼神中露出嘲諷。
“本郡主從不認為,欽天監能合出不好的八字。即使有不好的,欽天監也會有辦法讓它變成好的。”
“所以,怎麽會因為蕭夢可揭露了你克夫的生辰八字,你就做不成太子妃了呢?”
褚嘉暖每說一句,褚雲瑤的臉色就更難看一分。褚嘉暖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層層破開偽裝,赤裸裸的講殘酷的事實呈現在她眼前。
兵法有雲:用兵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是以,打人專打臉,紮人隻紮心。
褚嘉暖愉悅的勾起嘴角,果然,敵人的疼痛就是自己的歡愉。
她不知道褚雲瑤是怎樣毀容的,但褚雲瑤將此事按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餘光掃過洛兒:“下去上藥。”
洛兒一瘸一拐的退下。
褚嘉暖眼中寒芒閃現:“二小姐因毀容受到刺激,心智不清。從今日起,在惜雲閣靜養,不許隨意走動。”
“你敢,褚嘉暖,你敢禁足我!”褚雲瑤不敢置信的大喊大叫。
褚嘉暖慢條斯理的坐下:“你褚雲瑤都敢打殺本郡主一院子的丫鬟,本郡主為何不敢禁足你?”
語氣裏散發出陣陣冷意,一直寒到人的心裏。
“不是我,那是爹爹責罰的,我隻是嚇唬了那個丫頭幾句。”褚雲瑤的話永遠比腦子快,解釋後褚雲瑤又窘迫的恨恨,她為何要解釋給褚嘉暖聽!
父親!
嗬嗬,這就是她的父親!
褚嘉暖冷冷的勾起一個笑來:“父親為何要責罰本郡主院子裏的丫鬟?”
褚嘉暖隨意的撇了一眼褚雲瑤。
那一眼,仿若看透了褚雲瑤心中的所有陰暗。褚雲瑤縮了縮頭,發覺她自己太慫,又瞪大眼睛梗著脖子。
“自然是你的丫鬟做錯了事。”褚雲瑤用很大的聲音喊出來,來掩飾她的心虛。
是她想要去暖水閣找褚嘉暖麻煩,卻在路上被一個丫鬟用簪子劃破了臉。那丫鬟口口聲聲說褚雲瑤太漂亮,擋了郡主的光華,所以她要毀了褚雲瑤的臉,那樣太子的眼裏心裏就隻會有郡主一個人了。
想到此,褚雲瑤又挺起了胸膛。若不是褚嘉暖嫉妒她的美貌,讓人毀了她的臉,她也不會向父親告狀抓了褚嘉暖的丫鬟。
褚雲瑤不知道的是,她心中所想的事,全都不經意的小聲念叨了出來。
褚嘉暖聽得分明!
嗬,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褚雲瑤,本郡主再重申一遍,本郡主從未讓人毀了你的容貌。”褚嘉暖滿臉的鄙夷:“褚雲瑤,本郡主自認比你漂亮百倍。而且,本郡主可不覺得太子殿下哪裏值得本郡主喜歡。”
“你這逆女,太子殿下何等的風光霽月,你還敢看不上太子殿下。”
一道怒吼從外麵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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