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的閱曆,怎麽可能看不出她是被陷害的,畢竟這樣拙劣的陷害手段,漏洞百出。
莫不要說她本就是京城第一美人,何來的嫉妒褚雲瑤?而且,她已經和晉王訂婚。晉王風姿卓然,又早就立誓隻有王妃一人,至今連侍妾通房都沒有。
太子殿下雖然也優秀,可若是和晉王相比,那就是雲泥之別。
有了晉王,她又怎麽可能舍了晉王而要太子呢!
褚嘉暖的目光在褚輝的臉上遊移,殘害庶妹,怕隻是褚輝想要斥責懲罰她的借口罷了!
“那個丫鬟都招了,是你讓你身邊的大丫鬟買通了她,讓她毀了我的容貌的?”褚雲瑤立馬接道。
褚嘉暖嘲諷的問:“父親就是這般審案的?”
褚輝總覺得褚嘉暖的目光太過透徹,仿若看到他的內心深處一般。
窘迫的大聲斥責:“你這逆女,”
“本王也想知道丞相是如何審案的。”君銳白宛若神帝般的快步進來,打斷褚輝。
緊隨而來的贏安也說:“本侯也想知道。”
“舅舅!”褚嘉暖略激動的上前一步:“舅舅怎麽來了?”
“舅舅不來怎麽知道暖兒受了這般大的委屈。”贏安摸了摸褚嘉暖的頭發,轉身看著眾人:“請晉王殿下給臣評一評理,褚大人身上的傷,分明是今早在朝堂上與各位大人爭論時被打的,這皇上和各位大臣都是親眼看到甚至親自動手的,怎麽褚大人回到了褚府就變成暖兒打的了?”
“還有褚大人斥責暖兒殘害庶妹,臣聽聞褚大人的庶女是昨日下午破相的。但昨日下午暖兒在臣的府上,怎麽動手毀了褚大人庶女的容貌?”
“那是她買通了那個丫鬟,怕被牽連所以才故意躲出去的。”褚雲瑤憤恨的說,憑什麽那麽多人都護著褚嘉暖,而唯一護著她的姨娘卻被關在佛堂。
贏安冷嗤一聲:“那本侯還說是你這丫頭故意讓人毀了你自己的容貌,再栽贓給暖兒的苦肉計呢!”
“你,你口說無憑,我才沒有。”褚雲瑤氣急敗壞,卻無處辯駁。
褚嘉暖嘲諷讓人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又讓人上茶。扶了贏安坐下,嘲諷的道:“褚雲瑤,你也知道口說無憑?”
褚雲瑤被褚嘉暖問得啞口無言。
這丫頭還真是牙尖嘴利的不肯吃虧,可他就喜歡她這樣灼灼生輝的模樣,君銳白全部心神都放到了褚嘉暖身上,心中自得到。
“那個誣陷暖暖的丫頭呢,該不會又被丞相打死了吧?”君銳白輕描淡寫的問道,他也是一句話,就脫掉了褚輝扣給褚嘉暖的殘害庶妹的罪名。
褚輝嘴角抽搐,卻不得不回答:“那丫頭毀了臣女兒的容貌,臣自然要審問一番。”
“嗯,到底死了沒有。”君銳白不在意的問,他盯著贏安手裏的茶眼睛裏都是委屈,那是暖暖親手遞的茶。
褚輝整張臉都開始抽搐:“回王爺,沒有。”
“哦,那人本王要了。”
褚嘉暖臉色不自然的給君銳白端了一杯茶,君銳白圓滿了:“丞相大人,本王今日呢,”
“聖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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