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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看透了褚嘉暖的想法,君銳白合上那本冊子,從多寶閣中抽出一本同樣內容的冊子遞給褚嘉暖。
“剛剛那本是人皮做的,你看這本。”
碰觸過那本人皮冊子的手指一陣寒意從皮膚傳入身體,直至心髒。
褚嘉暖心中詫異,她不曾想到君銳白會如此的,口味兒獨特!
眼眸微轉,撇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向姑娘。她的眼睛依舊平靜清澈,麵部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向姑娘發覺褚嘉暖的視線,挑了挑濃黑的眉毛:“很多醫術都是用人皮記載流傳的。”
所以她是司空見慣,便不覺得怎樣了。在她下山之前,還以為紙張是比人皮還要昂貴之物!
君銳白讓褚嘉暖坐在椅子上,又拿了一個毯子給褚嘉暖蓋在身上。一個暗衛突然出現將一個手爐遞給君銳白後,又突然消失。
君銳白磨砂了一下手爐,塞到褚嘉暖手中。褚嘉暖眼眸微轉,這是她用慣了的那個手爐!
沒想到,君銳白竟讓人回去取了她的手爐!
“謝謝晉王殿下。”褚嘉暖手指撫摸過剛剛被君銳白磨砂的花紋,上麵仿若還留著他的體溫,燙到了她的心中。
君銳白慵懶的躺到軟榻上,一隻手撐著頭,笑到:“暖暖開始吧。”
褚嘉暖翻開冊子,隨意念了一個名稱。就有侍衛將管家兒子綁上了十字架,然後用糖水澆到他的傷口上。
之後侍衛退到水渠外圍,將一個盒子放到水渠內圍。
褚嘉暖百無聊賴的翻著冊子,隨口問管家兒子:“是我父親讓你買凶手刺殺我的?”
“小姐,您饒了奴才吧,奴才隻是聽命辦事,求小姐了。”管家兒子弱聲哭求道。
他的手腕處還不時滴落幾滴鮮血,傷口上麵隻是隨意的撒了很多止血藥,然後被人用繩子係在了傷口上一寸處。
被砍斷的雙手被人放在他的腳邊,像是無聲的警告。
“小姐,您饒了奴才吧,這隻是奴才想要霸占向姑娘找的借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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