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皇叔無緣無故的將兒臣關進天牢,兒臣受盡苦楚啊,父皇!”
君鶴央跪在地上抱住皇帝的大腿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沒有絲毫形象可言。
君銳白並沒有虐待君鶴央,隻是讓人把君鶴央關進了一個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內,四壁全是石頭,沒有一絲光亮。
整個小黑屋內隻有君鶴央一個人,隻會有人按時給他送飯送水,不會有人跟他說任何一句話。在不是返點的時候,他根本聽不到除了他之外的任何聲響。
所以君鶴央完全不知道他被關了多久,畢竟小黑屋裏沒有白天和黑夜。所以現在君鶴央才會如此激動,如果時間再長的話,君鶴央很可能變成瘋子。
君銳白嫌棄的捏著鼻子遠離皇帝,撲在皇帝腿上的人被關了幾天,就幾天沒有沐浴沒有換衣服。再加上君鶴央吃喝拉撒全在一個小空間裏,所以,君鶴央身上的味道難以想象。
皇帝嘴角微不可動的抽了抽嘴角,將君鶴央踢開:“你身為太子,成何體統。”
“皇兒,你怎麽成這樣了,是不是晉王對你做了什麽?”皇後屏住呼吸,焦急的看著君鶴央。
君銳白隻是冷哼一聲,目光冷冷的看著皇後。
皇後突然覺得渾身一冷,對上君銳白的目光,幽深的眸子裏深沉的像無邊的黑夜,讓人驚懼恐慌。皇後努力與之對峙,不一會兒後背就全是冷汗。
“皇後!”皇帝警告皇後:“你可還記得你的身份?”
這人真是,無恥的很!
皇帝見她不長記性,心中冷凝,轉而吩咐道:“擬旨:皇後無德,心胸狹窄,禦前失儀,責令其禁足兩個月,宮中庶務交於辰貴妃代管。罰俸一年,抄經十部。”
“皇上!”皇後被皇上突如其來的聖旨嚇亂了陣腳,急忙跪下求情:“皇上,臣妾做錯了什麽?您要如此斥責臣妾?”
“父皇,母後做錯了什麽?求您開恩啊父皇。”君鶴央也求情道。
做錯了什麽?
在皇帝心中,他們做錯的何其多!
但最重要的,便是他們膽敢算計安和郡主和晉王。
想到太醫說的安和的病情,想到今日皇後的種種行為,還有太子對君銳白的恨意。皇帝都覺得惱怒。
皇帝繼續道:“太子失德,不敬君父,責令其閉門思過,無招不得出府。”
“皇上,”君鶴央和皇後跪著哭喊。
皇帝揮了揮手,兩個人均被人拉了下去。
“銳白,你說,君鶴央是不是不適合做太子?”皇帝疲憊的坐在龍椅上,王公公趕忙上去給皇帝揉著太陽穴。
君銳白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叮囑道:“皇兄多注意身體,那些事扔給下免的人做就好,不然朝廷養他們吃白飯麽。”
“你啊,還是這樣。”皇帝歎息,晉王不喜政務,什麽事都隻想扔給下麵的人去做。
“行了,下去吧。朕也學你,丟給朝堂上那些家夥去做,朕多休息一會兒。”
皇帝無力的揮手讓君銳白滾蛋。
君銳白從禦書房出來就施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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