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銳白見到向姑娘如此眼神閃了閃,又將注意力放到褚嘉暖身上。
向姑娘收回手,神情有些沉重:“將郡主扶去休息吧。”
褚嘉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宮嬤嬤身上,強打著精神問:“我怎麽了?”
“無事,郡主隻是累著了。”向姑娘又變成悠然自若的模樣,卻叫住君銳白:“晉王殿下請留步,您去了太多地方,身上有灰塵不利於郡主養病,還請晉王。”
褚嘉暖被宮嬤嬤扶到床上,向姑娘寫下一張方子給宮嬤嬤:“速去將藥熬出來,三碗水煎至一碗,今日所有在跟楚大小姐說過話有過接觸的女子全喝一碗,包括我的。”
宮嬤嬤亦是神情嚴肅,接過藥方就急忙下去了。
向姑娘從腰間拿出幾根銀針紮在褚嘉暖的穴位上,然後就坐在褚嘉暖前的腳踏上守著她。
褚嘉暖見此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父親的。”
“你就不擔心你自己麽?褚嘉暖,”向姑娘自言自語般道:“我留下來,不僅僅是因為你答應我幫我找我父親,還因為,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你會改變我的命運。”
師父曾算到,她命中有劫,需要貴人相助。師父本是讓她去朔州的,可她想到父親,就來了京城。遇到褚嘉暖的時候,她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褚嘉暖就是師父所說的貴人。
經過再三確定,向姑娘確定,師父說的貴人就是安和郡主,所以她留了下來。安和郡主的姓名,關乎她自己的性命。
褚嘉暖輕輕的握住了向姑娘的手,她確實能改變向姑娘的命運,隻因她知曉前世之事。
“我不會死的。”褚嘉暖淡淡的笑道。
那因為中毒而蒼白的臉,顯得淡薄而無所畏懼。向姑娘就在這樣的淡笑中,看到了遺世而獨立的決然,讓人心中忍不住酸澀脹痛。
褚嘉暖雖然身體虛弱,但氣勢不減,瞥了一眼向姑娘:“說吧,我為何會這樣?”
“暖暖,可好些了?日後暖暖定要離那楚瑾遠些,本王厭惡她。”快速沐浴換了幹淨衣服的君銳白走了進來,眼中是滿滿的擔憂。
你厭惡一個人就非要我也遠著?
褚嘉暖正欲發怒,向姑娘按住了她的手:“郡主,您可有發現楚大小姐有意無意的撫摸她腰上的那個香囊?”
“那裏麵是裝有麝香。”宮嬤嬤端著藥進來,麵無表情的道。
褚嘉暖皺眉,麝香雖是一味藥,亦是一味香料,可女子接觸多了並不好,楚瑾身為大家小姐,即使她不知曉,她身邊的嬤嬤也應該知曉。
向姑娘端過一碗藥,一口氣喝完,才道:“麝香是為了遮掩氣味,裏麵還有一味前朝秘藥名桃花。那秘藥單單女人使用,會有瘦身美容養顏之功效,但那藥和郡主中的毒有些衝突,所以我才示意宮嬤嬤打開窗戶。”
“我本以為這是個意外,楚大小姐隻是太愛美而已。但晉王殿下靠近郡主後,我才發現。晉王殿下的衣服上卻有另一種秘藥,惜柳。”
可惡!
君銳白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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