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丞相,眸中沒有任何情緒的晃動。
奉天府尹自然也參與了前些天全城追捕刺客的事情,聽到禁衛軍首領的小話,此事再看丞相,心中自然多了幾分考量。
褚輝氣的快要吐血,暗暗的瞪了奉天府尹幾眼。
奉天府尹全當不知道丞相的意思,反而關心的問道:“丞相大人可是眼睛有了什麽症候?下官也是自幼苦讀,熬壞了眼睛。但下官識得一位老大夫,對眼疾頗有研究,治好了下官的眼睛,丞相大人需不需要下關引薦?”
“不用了,老夫隻是風吹的眼睛有些不舒服而已。”褚輝眼中閃著風暴,心中想著日後定要讓奉天府尹好看,麵上卻還露著笑。
奉天府尹這裏走不通,褚輝又看向褚嘉暖,這樣的事情,在府裏鬧鬧就算了,還叫了奉天府尹來,是嫌丞相府還不夠丟人麽!
“褚嘉暖,是不是你自己記錯了?或者你送人了而忘記記冊了,這樣的小事,何須勞動奉天府尹,你有什麽事告訴爹爹,爹爹幫你查查是那個刁奴糊弄你的,查處後把那刁奴發賣出去。”
褚嘉暖從未見過父親對她如此好的態度,若是從前,她定然會歡喜的睡不著吧。隻是現在,她不需要了。而且,這樣的虛情假意,她也不屑要。
“父親,女兒已經定親了,是大姑娘不是小孩子了,女兒能夠分辨是非的。”褚嘉暖神情冷漠,卻又沒有失了任何禮儀規矩。
看了一眼滿滿一院子的假貨,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微笑:“父親公務繁忙,女兒哪敢勞煩父親。”
絲毫不管褚輝難堪的臉色,褚嘉暖展開笑顏,有禮的朝奉天府尹行了一禮:“勞煩府尹大人了,這院子裏都是搬家發現的被掉包的東西。有些是安和母親留下的遺物,有些是安和幼年時期皇帝叔叔和宮中各位貴人的賞賜。全是好些年未曾打開過了,勞煩大人和安和的大丫頭清查一遍了。”
奉天府尹心中明了,這是丞相府裏的人欺人太甚,安和郡主不願意再忍著了。
褚輝雙眼一瞪,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褚嘉暖,你知不知道弄丟禦賜之物是什麽罪名?你怎麽這麽大意?”
“丞相大人您息怒。”奉天府尹卑躬屈膝的仿若討好般的道:“這郡主也說了,丟的都是她小時候的東西,郡主一個小孩子哪裏懂得那些,還不是丞相大人夫人去的早,您忙於政務也沒時間替郡主梳理內務,才讓一些刁奴鑽了空子。這不怪郡主,下官認為貴人們也不會責怪郡主的。”
王公公挑了挑眉毛,這個奉天府尹倒是會說話,也聰明。在他口中郡主是太年幼時不知事,又沒人教導庶務,所以到此時才發現。而作為家長的丞相大人,是為國為民才忽略了家中幼女。
那這罪名隻能是別人了。
至於是誰,這就看聽的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府尹大人說的對,皇帝叔叔那般疼愛安和,安和相信皇帝叔叔不會為了此事責罰於安和的。不過這事府尹大人隻要幫安和查清楚就好,莫要張揚出去,畢竟這偷盜禦賜之物可是死罪。”
褚嘉暖挑釁的看向褚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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