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褚嘉暖鬆開了皺著的眉頭,笑著和向姑娘說:“不知是誰在背後操縱,這招可真是英明呢,不過,她還真當本郡主是任人欺辱的不成。”
“郡主自然不會,這般算計的人,就應該狠狠的打過去。雖然被夠咬了一口郡主不能咬回去,但郡主可以打死這條狗啊。”向姑娘故意大聲的回答,得意的看了一眼褚嘉暖。
褚嘉暖笑出聲來,又叫住侍衛:“本郡主好像看到刑部尚書大人在那邊,你們直接將這人送去給刑部尚書大人,將剛才的事情如實說。讓刑部尚書大人幫本郡主問問,那太監要本郡主恕什麽罪,本郡主可不記得何時降罪責罰了什麽人。”
向姑娘笑了笑,褚嘉暖朝著刑部尚書走去,向刑部尚書施了一禮,笑道:“勞煩刑部尚書大人了,這太監莫名其妙的出現攔著本郡主,本郡主也是被刺殺太多次了,這心裏可怕得很,所以今日遇見這可疑之人,請刑部尚書大人問一問。”
“若是真是壞人,就請刑部尚書大人嚴懲。若是無辜可憐之人,本郡主自然會親自賠禮道歉。若是這太監有什麽冤屈,也請刑部尚書大人為他做主了。安和在這裏謝過刑部尚書大人了。”
刑部尚書抽了抽嘴角,郡主都如此說了,他能說不麽?刑部尚書在心中哀歎,真是殺雞焉用宰牛刀,可這雞是傷了郡主的瘋雞,就得他這宰牛刀親自上了,不然晉王殿下知曉了,有他受的。
“哪裏有什麽勞煩不勞煩的,這是臣的本分,是臣應該做的。”刑部尚書笑著與褚嘉暖說道,順便指揮人將那太監帶去刑部,等他見過皇上回去就去審問。
各家下人也紛紛收回了打探的視線,紛紛與各自的主子稟報詳情。
褚嘉暖與刑部尚書大人還有別的大人告辭,準備離去。
可今日好似有人故意與她做對一般,一個宮女從宮門處走了出來,朝著褚嘉暖盈盈一拜:“奴婢見過郡主,太後娘娘聽聞郡主殿下進宮了,所以命奴婢請郡主前去。可奴婢找了一圈而,才聽人說郡主已經出宮了,還好奴婢追到了郡主,不然回去可怎麽和太後娘娘交代,太後娘娘指不定怎樣思念郡主呢。”
這宮女言笑晏晏的,一副親近又不失禮的模樣,讓人乍然一看像是這宮女是一心為了主子,又為了郡主著想。
可細細一品,就知這宮女心思之惡毒。她話中之意暗指褚嘉暖進宮了卻不探望太後娘娘,還要太後娘娘派人再三尋找。
這是說褚嘉暖不孝,畢竟褚嘉暖可是晉王殿下的未婚妻。還說褚嘉暖不經長輩不敬太後,褚嘉暖再是郡主,也是異姓,皇家的人是君,她是臣。
這一條條的罪責下來,就能壓的褚嘉暖無法抬頭。
褚嘉暖心中冷笑,故意裝作感激和不解:“太後娘娘不是一向靜養不見任何人的麽?安和擔憂驚擾太後娘娘清靜故而很少拜訪。曾經安和求見太後娘娘一直未曾得見,聽聞太後娘娘最是慈善,如今能夠得太後娘娘思念,安和真是心中激動的不知如何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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