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暖和王海密談了一個時辰,沒有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麽。等褚嘉暖從房間裏出來,王海親自將人送到了門口,並躬身一鞠到底恭敬的道:“奴才恭送主子。”
王海直到褚嘉暖的背影在也看不到才起身。
找到了王海,褚嘉暖心情愉悅,麵上不顯。本想再去看一看蕭夢可的熱鬧,但想到還在茶樓等著她的二哥,便歇了心思。
從密道裏出來,轉過屏風卻發現君銳白正坐在外間喝茶,一一竟垂頭喪氣的站在旁邊。
褚嘉暖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毛,眼波流轉,卻沒有發現二哥的身影,壓下心中的疑惑,拱手道:“在下不知晉王殿下光臨,有失遠迎,望王爺海涵。”
“二哥已經先行回去了。”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褚嘉暖才意識到君銳白是說贏瑞騏。
那是她的二哥!但不等褚嘉暖開口,君銳白歎息的叫道:“暖暖,你這樣甩掉暗衛單獨出去會很危險的。”
他心悅褚嘉暖這件事,怕是該知道不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當然他也從未想過隱瞞,因為他相信他有能力保護好他的王妃。
“暖暖,以後萬不可再如此了,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的。”
褚嘉暖被君銳白灼灼神情的目光照射的心中窘迫,卻又強撐著裝作沒有看到,忽略君銳白的話坐下灌了一杯茶水。君銳白將一封信推到她麵前,她定了定神,是一一偷回來的信。
“好一個蕭夢可!”褚嘉暖雖然麵上沒有露出太多表情,但那平淡的聲線卻是透露出不盡的森寒。
“竟然買通土匪想要搶劫軍餉再陷害舅舅,隻是她怎麽能確定一定能陷害到舅舅呢?”
褚嘉暖的手指輕輕的磨砂著茶杯,再心中思索著。蕭夢可隻是一個閨閣女子,她哪裏會有那麽多的人手去操縱這牽扯朝堂之事,定是有人相幫。
君銳白仿佛知道褚嘉暖心中是如何想一般:“太子前天偷偷去見了蕭夢可一次。”
原來如此!
好一個君鶴央!
褚嘉暖嘴角勾勒出一絲邪魅的弧度,微微垂下眼瞼遮蓋住她眼中的算計。
“一一,讓人寫一封與這封信字跡一樣的信,讓他們栽贓太子,再把信完好無損的還回去,懂了麽。”
“是,小姐。”一一此時才算鬆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怕小姐因為信被晉王劫去生氣。
褚嘉暖抬眸望向君銳白,神色之中有著她自己不曾發現的挑釁,似乎在說:看吧,我就是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
君銳白悶悶的笑了開來,他的小東西,果真可愛的緊。這樣才有女孩子的樣子,他不喜歡她眼中的沉穩,那是經曆過屍山血海才能沉澱下來的,他會心疼。
“暖暖,要不要本王再安排幾個人再給太子背後一刀?”
那滿臉興味和想要害人的躍躍欲試,就明確的告訴了褚嘉暖,他不僅不討厭還很喜歡。她要殺人,那他就遞刀,她要放火,他就遞火折子和火油。
褚嘉暖突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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