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衛自然也不是好容易混進來的,能夠下毒的人,自然是十分熟悉我的日常生活的人”褚嘉暖神色依舊冷淡的說道,還是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看著跪在地下的人說道:“而且我本來就十分不喜歡香囊這種東西,可是那一日你卻還是把那個香囊別在我的衣裙之中。”
“卻是是這樣,可是單單是這個香囊,是怎麽看得出來的。”洛兒看著褚嘉暖笑道。
“隻是一個香囊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其他人就罷了,隻是洛兒,你已經貼身伺候我這般久了,我的生活習慣你應該爛熟於心了,而且你的性子從小就是十分的沉穩,不可能連這一點小事都忘記的,你之所以這般做,恐怕那個想香囊就是毒源吧。”而且那個毒源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引起我身上發著小紅點的毒藥,很有可能是什麽致命的毒藥。
雨兒和盈兒跟著一愣,抬頭看向洛兒,雨兒心中明白,她和洛兒從小就是伺候褚嘉暖,自然明白她的話沒有一點從。洛兒對於褚嘉暖的生活起居上麵的事情一向都是十分精細的,而且洛兒的性子一向沉穩謹慎,斷然是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的。
過了一會,洛兒輕輕笑了起來,“姑娘過真厲害,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個細節出賣了奴婢。”說完之後眼中盡是決絕和解脫。
褚嘉暖眼神微微一縮,隨後用眼神示意阿一,依舊鎮定自若的說道:“其實還不止這一點,從太子回來之後,你出錯的事情卻是越發的多了起來,而且有時候還平白無故的出神。”想到什麽之後。褚嘉暖美麗的臉龐出現一種肅殺的美麗,“而且我把禦醫開的藥倒掉的時候,雨兒她們的麵容是十分糾結的,而你的麵容卻是帶著一些輕鬆。”
洛兒微微一頓,隨後有一些恍惚道:“原來奴婢不自不覺之中已經露了這般多馬腳……”
褚嘉暖眼中盡是殘酷的冷意,其實最後懷疑到洛兒身上是因為前世的警告,雨兒和盈兒兩個人都被蕭夢可發買了,但是洛兒卻是陪自己到了最後,最初以為洛兒的性子比較謹慎,蕭夢可抓不到她的任何錯處,如今看來,蕭夢可和洛兒之前就已經認識人,隻不過是留著洛兒監視自己罷了。
這也是最終確定洛兒為奸細的最後一件事情。
洛兒突然上前一步,雨兒和盈兒忽然十分警覺的擋在褚嘉暖的麵前,看著的洛兒的眼中盡是防備,阿一也在一邊看著洛兒的眼中盡是冰冷,他是暗衛,對於他來說,洛兒隻是一個敵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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