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聲音嘶啞“我愛了鶴央十幾年,替他征戰天下,沙場臥馬!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做我孩兒的母親?你們兩個一個狼心,一個狗肺,般配的不得了!”
褚雲瑤雖然暫時臣服於蕭夢可,可在她眼裏,蕭夢可始終是那個靠著她褚家才能存活的無用女。所以褚嘉暖咬牙切齒的罵著,她卻並不幫蕭夢可還嘴。
察覺到褚雲瑤的置之度外,蕭夢可更加惱怒。她反手一個耳光打在褚雲瑤那與幾分相似的臉上,冷笑著說“怪不得都是褚家的種,一個個都那麽不知好歹。你以為褚家還是從前那個褚家嗎?褚家現在,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蕭夢可的語氣越發得意“想當初,贏家不也是第一望族嗎?可現在,贏家三百八十七口人,都是刀下亡魂!”
褚嘉暖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眼神變得空洞而疼痛,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他說過,不會傷害贏家!”
蕭夢可微微近身俯在褚雲瑤的耳邊“你不是想封妃嗎?此事若成,本宮保證,明日陛下便會臨幸你,封妃指日可待。”
聽了蕭夢可的話,褚雲瑤挨打的憤怒漸漸平息下來。她用力將手中的藥瓶越攥越緊,似乎要捏碎一般。
褚嘉暖死了,自己就可以得到帝王寵幸。妃位、貴妃、甚至皇後也不無可能,重新振興褚家,可保褚家一世平安。
打定主意,她走過去,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長姐,算我對不住你。”
“嗬嗬!”褚嘉暖一聲冷笑,狠狠的盯著她,眼神鋒利的如同刀子一般“我為君鶴央征戰沙場,助他登上王位,結局尚且如此,你能有什麽好的?他遲遲不殺我,自然不是因為餘情未了,而是因為,我腹中有他的骨血!即便今日,他毀我容顏,可他仍要保全我,你們敢!”
褚嘉暖雖然這麽說,卻已經是垂死掙紮。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以蕭夢可的手段,會做出什麽,她在賭,賭她念著昔日她曾幫過她。
她隻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賤人!”蕭夢可狠狠地給了她三記耳光,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賤人怎麽配生下孩子!”
褚嘉暖驚慌的看著她,眼睛裏混著血的眼淚不可抑製的掉下來,慢慢的,眼睛刺痛難忍,甚至看不見東西,變得一片漆黑。
“求求你……求求你留下我的孩子……求求你……”
被關在地牢三個多月,她受盡苦楚不肯低頭,可是為了孩子,怎樣她都願意!
蕭夢可笑意更濃,用力的踹在她的小腹上,看著下身流出的鮮血,笑的越發猖狂。
褚嘉暖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痛,似有千萬隻螞蟻撕咬一樣,綁在雙手的鎖鏈因為她的掙紮嘩嘩作響。黑暗中,她似乎看見一個孩子一邊哭一邊慢慢走遠。
娘親……
“別走……別走……”褚嘉暖癱軟了下來,任憑褚雲瑤把毒酒灌了下去。
“孩兒別走……等等娘親……”
感覺到腹中的小生命一點一點流失,褚嘉暖恨不得將兩個人碎屍萬段!
孩子……孩子……
鶴央啊鶴央,我十五歲鍾情於你,十七歲執意嫁給了你。為你荒廢一身醫術,征戰沙場,助你登上王位。卻賠上了自己,賠上了贏家,賠上了我的孩子!
若有來世,我定將把你,褚雲瑤,蕭夢可……把你們欠的債,討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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