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實在難得}(3/3)

,似乎渾身的血液猛地被抽空。


本以為可以心平氣和的假裝若無其事,沒想到背叛和傷痛已經深入骨髓,疼痛的無法呼吸。


君鶴央是皇帝叔叔的第三子,因為是皇後嫡出,所以盡管皇帝叔叔更傾心於二皇子,卻還是立了他為太子。


君鶴央出生那年,大陸幹渴無雨。禦天閣閣主冒著砍頭的危險跪求皇帝叔叔殺了君鶴央,皇後迫於無奈,請旨讓君鶴央以太子之名前去寺裏求福。


這一去,就是十七年。


褚嘉暖當然知道皇後對她這麽好,打的是什麽算盤。


她在皇帝叔叔麵前頗有份量,論起家庭背景,朝中再沒有任何一個足以與她媲美。


論容貌,她母親是昔日第一美人,而她,則隻多不少。


無論怎麽算,都絕不是虧本的買賣。


瞧著所有人依次落座,褚嘉暖忍不住又為自己斟了杯果酒。這酒的味道一嚐,便知道出自瓶樺閣之手,香甜的味道讓人唇齒留香。


幸而,外人看不見她偷偷貪杯的樣子。


“今日眾卿都是我西屠官宦家的子女,以後必將子承父業,承以大統。”皇帝叔叔的聲音雖不怒自威,卻帶著幾分儒雅。


與那人的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不大一樣。


想到這兒,褚嘉暖不由得癟了癟嘴。


皇後娘娘坐在皇帝叔叔身側,那雙杏眸望著皇帝叔叔,滿滿的都是妻子對夫君的愛戀與依賴。


皇後娘娘大抵是個可憐人,她的夫君,偏偏是絕不會寵幸她一人的人。


褚嘉暖輕輕搖頭,又是舔舔嘴角喝掉一杯。


“莫要貪杯,一會兒,你不是要舞劍嗎?”


突然,一個聲音竄進她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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