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暖的手,朝旁邊空地上甩了一下,“啪”地一聲,空地上出現一道鞭痕。又拿鞭子指著慕容熏兒,冷笑,“你也配!”
慕容熏兒麵色蒼白,屈辱,卻不敢開口。
褚嘉暖上前,拍了拍素執的手,示意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兒讓我來。素執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放下手。
“慕容小姐。”褚嘉暖麵色冷凝,“既然慕容小姐不服,那本郡主就仔仔細細地為慕容小姐解惑。”
蕭夢可見狀深感不妙,忙捂著腦袋,柔弱地道:“熏兒,我頭暈。”
慕容熏兒甚是著急,還未開口,便被素執打斷道:“不就是頭暈而已,又不是什麽大病,還死不了。”說著,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鞭子。
慕容熏兒見狀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褚嘉暖見她閉嘴很滿意,接著道:“於公,本郡主為一品郡主。於私,本郡主是蕭夢可的姐姐。本郡主讓她行禮實所應當,至於她身子弱,那是她自己的事兒。虧得在我麵前倒也罷了,若是在貴人麵前也是如此,誰都救不了她。”
褚嘉暖說到這兒,抬手抿了抿鬢角,繼續道:“再者,我這安和郡主乃陛下親封,你若質疑它,便是質疑陛下,你覺得這是多大的罪?”
見慕容熏兒目露後悔,蕭夢可麵現恐慌。壞心頓起。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緩緩地說:“本郡主可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你倒是應該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引你這般說的?”
說完,便見慕容熏兒恍然大悟,猛地推開蕭夢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蕭夢可一時不察,摔在地上。
蕭夢可抬頭眼淚漣漣,淒楚地道:“熏兒,你竟不信我。”
褚嘉暖真是佩服蕭夢可,都這樣了還死不承認,反質問苦主兒,厲害,真是厲害。不過,隻姿態怎麽這麽熟悉呢。
素執湊過來低聲道:“這哭得可真是—”素執邊說邊抖了抖。
“我見猶憐。”楚瑾悠悠地補充。
對,褚嘉暖想起來了。蕭夢可對男人都是用這一招兒,百試不爽。褚嘉暖抽了抽嘴角,蕭夢可不會拿對待男人那一招兒對慕容熏兒吧。
慕容熏兒看都不看她,想起這件事兒的後果,她行禮向褚嘉暖道:“臣女識人不清,驚擾了郡主,望郡主恕罪。”
“嗤!”素執不願褚嘉暖為難,走過來,嗤笑道:“你不但質疑父皇,還母後的宴上鬧。這麽大的罪,你尋暖兒有什麽用?”
慕容熏兒猛地驚醒,忙道:“容臣女先行告退。”怕是急著回去給家人送信,商量對策了。
經過素執的允許後,頭也不回地帶著自己的婢女走了。
跟著她的那幾個人見狀也忙告退了,隻餘蕭夢可呆坐在地下。
蕭夢可緩緩地起身,她今天上為了吸引人眼球,特地穿了件白衣裳。現如今衣服上粘了許多泥土,顯得她狼狽極了。
蕭夢可無助地看了看周圍,那茫然的眼神能讓任意一個男人將她抱進懷裏安撫。可惜,現在周圍站得都是女人,還是對她印象極差的女人。
蕭夢可可憐兮兮地道:“姐姐,妹妹想和姐姐單獨說些話。”
褚嘉暖抓住了素執欲阻止自己的手,向她點了點頭。
素執不情願地放下手,眼睛卻一直盯著蕭夢可,防止她作怪。
蕭夢可楚楚地走近褚嘉暖,湊近她,用柔美的聲音吐出惡毒的語言:“姐姐,不要得意。你隻是暫勝了一局,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褚嘉暖像一個好姐姐般,笑著順了順她的頭發,道:“姐姐拭目以待。”
從遠處看去,一副姐妹和樂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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